歌。
**完全不理他，專注地把南瓜泥往頭上抹。
我坐到沙發上，身體的每一塊骨頭都在**。
"蘇錦。"
"嗯？"
"你有沒有覺得，大壯有點……不太對勁？"
她擦**的手的動作停了一下。
"怎么了？"
"他的身手太好了。五歲的孩子，不該有這種力量和反應速度。"
蘇錦轉過頭看我，眼神里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然后她笑了："像你唄。"
"我小時候沒他這么夸張。"
"那就是遺傳變異了。你去問達爾文。"
她把這個話題輕描淡寫地帶了過去。
我想追問，但老四在臥室里又開始哭了。
我嘆了口氣，站起來。
走到一半，**在餐椅上發出了一聲令人不安的悶哼。
我回頭。
他臉紅了。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蘇錦。
蘇錦迅速后退兩步："你的。"
我："憑什么又是我？"
"你離得近。"
我低頭看了看**。
他對我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然后——
味道來了。
濃郁的，厚重的，具有壓迫感的味道。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前半生在走馬燈一樣地閃過。
我握過槍。
我握過刀。
我從爆炸中幸存過。
但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被一個一歲半的嬰兒用屎打敗。

第三章
日子就這么過著。
混亂的，嘈雜的，兵荒馬亂的。
我每天的日程表大概是這樣的：
5:00 被老四哭醒，熱奶。
5:30 被大壯踢被子的聲音吵醒（雖然已經起了，但他踢被子的聲音大到能當鬧鐘）。
6:00 做早飯。蘇錦說她做的飯不好吃，讓我來。四個孩子的早飯，四種口味，一個要甜的一個要咸的一個只吃雞蛋一個見了雞蛋就哭。
7:00 送大壯和二牛去***。二牛在路上不停說話，從小區門口說到***門口，中間沒有任何停頓和換氣的跡象。
8:00 回家帶**和老四。**進入**高峰期，平均每四十分鐘一次。老四進入哭鬧高峰期，平均每二十分鐘一次。
12:00 做午飯。蘇錦這時候會出去"辦事"。她從不說辦什么事，我也不問。
14:00 哄**和老四午睡。這是一天中最艱難的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