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甲方**了。
趙銘軒把照片發到微信群，還配上文字：
“你們發的都沒我這個騷。”
我沒忍，當場要求他**。
我本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
結果，趙銘軒反手用AI生成了一段我搔首弄姿的視頻，全網傳播。
所有人都在罵我**、不要臉。
我去報警，趙銘軒的律師卻先一步找上門：
“沈女士，你誹謗我方當事人，必須公開道歉。”
我笑了。
道歉就沒有，牢飯管夠。
……
……
我站在會議室里，對著投影屏幕，認真地講解我們公司產品的技術參數。
身上穿著標準的職業套裝。
白色襯衫配黑色西裝外套，下面是西裝短裙。
這是公司規定，銷售部女員工必須這么穿。
“趙經理，我們這款設備的能耗比市面上同類產品低15%，維護成本也降低了……”
“等一下。”
坐在會議桌對面的男人突然開口。
他叫趙銘軒。
盛華集團的項目經理。
三十出頭，頭發梳得油光發亮。
我停下來，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著頭看手機，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沒事，你繼續。”
他沖我擺擺手。
我皺了皺眉，繼續往下講。
可講著講著，我的余光瞥見他手機攝像頭正對著我。
他在拍我。
我深吸一口氣，假裝沒看見，把最后一頁PPT講完。
“……以上就是我們產品的核心優勢，趙經理有什么問題嗎？”
趙銘軒沒回答。
低頭在手機上打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我攥緊手里的翻頁筆，走到他面前。
“趙經理，麻煩您把剛才拍的照片刪掉。”
他抬起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什么照片？我沒拍啊。”
“您的手機攝像頭一直對著我，我看到了。”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請您刪掉，謝謝。”
趙銘軒臉色變了，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
“沈小姐，你太敏感了吧？我就是在處理工作消息。”
“那能把您的相冊給我看一下嗎？”
“你什么意思？”
他抬高了聲音。
“你懷疑我**你？”
“不是懷疑，是我親眼看到的。”
我盯著他。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趙銘軒突然笑出聲，拿起手機，當著我的面點開相冊。
我看到了。
最近一張照片就是剛才拍的。
角度是從下往上，正好拍到我的臉和襯衫領口。
他當著我的面刪掉了。
“行了吧？”
他語氣不耐煩。
我正想轉身，突然聽到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微信消息彈窗。
我無意中掃了一眼，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一個微信群的消息。
“你們看看這個，怎么樣？”
“這個不夠勁。”
然后是趙銘軒的回復。
“你們發的都沒我這個騷。”
“厲害，還是黑絲大長腿！”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頭。
“你發了我的照片？”
“你胡說什么？”
趙銘軒趕緊把手機屏幕關掉。
“我看到了，你把我的照片發到群里，還配了那種話。”
我的聲音沉下來。
“請你現在馬上把那條消息撤回，把群里的照片刪掉。”
趙銘軒站起來，臉色鐵青。
“你什么態度？我還想問問你們公司，就派你這種人來談合同？”
“趙經理，一碼歸一碼。”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和傳播他人照片是違法的，這個會議室有監控，我可以調出來。”
趙銘軒的臉色變了。
他瞪了我幾秒，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機，點了幾下。
“**。”
他冷冷地說。
“合同也別談了，你們公司這種服務態度，我們不合作了。”
說完他拿起包就往外走。
“就你這樣的，還做銷售？”
路過我身邊時，他壓低聲音說了句。
我沒說話，看著他摔門而去。
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拿起手機給主管打電話。
“周經理，盛華集團的趙經理那邊出了點狀況……”
電話那頭，周德茂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
“什么情況？合同簽了沒有？”
“沒有，趙經理他……”
我猶豫了一下。
“他**我，還把照片發到群里說些不禮貌的話……”
“我讓他刪掉，他就說不合作了。”
“你讓他刪照片？”
周德茂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
“沈念薇，你腦子有病吧？”
“他拍你一下怎么了？能少塊肉嗎？”
“合同沒簽下來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經理，他**還傳播，這本身就是違法的……”
“違法違法，你知道什么叫生意嗎？”
周德茂打斷我。
“人家盛華的項目經理，那是甲方爸爸！”
“他想看就看，想拍就拍，你伺候好就行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
周德茂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跟你們說過多少遍，做銷售就是要會來事！”
“人家趙經理什么條件沒見過？你倒好，把他得罪了，這單子黃了你負責？”
“可是經理，我們的產品本身沒有問題，不需要靠這種方式……”
“你還嘴硬？”
周德茂冷笑一聲。
“你現在馬上給趙經理打電話道歉，求他回來繼續談。”
“這單子要是談不下來，你這個月的績效全扣，工資只發基本生活費。”
“經理，這不合理……”
“不合理？公司規定就是這樣，合同簽不下來就是銷售的責任。”
“你愛干不干，不干滾蛋。”
電話掛斷了。
我站在會議室里，眼眶有點發酸。
不是委屈，是生氣。
我氣的是周德茂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好像女人做銷售就活該被占便宜。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想給趙銘軒打電話。
可翻到他的號碼，我又停住了。
我憑什么要道歉？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收拾好東西出了會議室。
回到公司。
剛進門，就聽見周德茂辦公室里傳出一陣訓話聲。
周德茂正在辦公室里訓一個新來的女員工。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穿這么保守怎么見客戶？”
“你以為客戶看你臉？客戶看的是你的腿！你的胸！”
那個女員工低著頭，眼眶紅紅的。
我敲了敲門。
“經理，我回來了。”
“合同呢？”
周德茂轉過頭看我，臉色陰沉。
“沒簽。”
“那你回來干什么？我不是讓你去道歉嗎？”
“我沒做錯事，為什么要道歉？”
我理直氣壯道。
“趙銘軒**我，還發到群里說，我是受害者，不是犯錯的人。”
“沈念薇，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能耐的？”
周德茂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我告訴你，做銷售就是這樣，你要么適應，要么滾。”
“周經理，我們的產品本來就是市場上最好的，價格也有優勢，完全可以靠質量拿下合同。”
我盡量語氣平和。
“為什么要靠出賣色相？這本身就是正確的銷售方式。”
周德茂被我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好好好，你了不起，你清高。”
他沖我豎著拇指，冷笑一聲。
“那這個月的工資你別想要了，績效全扣。”
“這不合理。”
“公司規定就是合理。”
周德茂坐回椅子上。
“不服你去勞動局告啊，看誰理你。”
我攥緊拳頭，沒有說話。
“林小禾，你來接手這個項目。”
周德茂指了指剛才那個紅眼眶的女孩子。
我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周德茂的聲音又從辦公室飄出來。
“我跟你說，穿的裙子再短一點，黑絲穿上，別學那個死腦筋，能簽下來合同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