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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城論壇有個熱門投票。
分手后還能不能當朋友
A:能,沒有多大仇恨的,再見亦是朋友。
*:不能,舊**最擅長披著朋友的皮,繼續占著愛人的位置。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選了*。
評論框彈出來時,我沒忍住補了一句:
我男朋友和他前任就當得挺好。
他和前任分手七年,朋友當得比情侶還親。
她胃疼,他跨半城送粥。
她說**騷擾她,害怕得睡不著,他就在她家守了一夜。
他怕我誤會,還認真解釋:只是看著她,什么都沒發生。
可我加班到凌晨被人尾隨,給他打了十七個電話,他一個沒接。
底下很快炸了。
守一夜還沒事?他挺會給自己立牌坊。
信這男人的話,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我看著機場屏幕上不斷跳動的航班信息。
旁邊傅承洲還在給林蔓發語音,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兩張情侶旅行票。
然后在那條投票下補完最后一句:
我也這么覺得。
所以這趟旅行,我不準備回來了。
……
“前往雷克雅未克的旅客,請盡快前往登機口。”
登機提示音響起時,傅承洲立馬扣住我的手腕。
“阮梨,林蔓出事了。”
他手機還亮著,屏幕停在通話界面。
林蔓的聲音帶著哭腔:
“承洲,我**又來了……我真的撐不住了,你救救我。”
傅承洲按滅屏幕,低聲說:“跟我回去一趟。”
我沒應,抽回手,拿著登機牌往登機口走。
七年前,我第一次刷到瓦特納冰川藍冰洞的照片。
那時傅承洲還沒發家,我們住在漏風的出租屋里,一份黃燜雞都要算滿減。
他把雞肉全夾給我,看著照片說:“等我有錢了,帶你去看真的。”
后來他有錢了。
可我每次提冰島,他都有理由。
開始是公司忙,項目走不開。
再后來就是林蔓剛離婚,林蔓胃疼,林蔓被**騷擾,林蔓一個人害怕。
我等過他很多次。
可今年向導發郵件,說我們預約的藍冰洞路線,是本季最后幾批,下周就封閉。
明年或許還有,也或許真的是最后一個了。
廣播開始催促登機。
我把另一張登機牌塞進他手里。
“你去找她,我自己去。”
傅承洲握緊登機牌:“你一個人不安全。”
我笑了笑。
“原來你知道啊,我被尾隨那晚,也不安全。”
他眼神暗下去:“那晚我跟你道過歉了。”
我沒理他,隨著隊伍一點點往前挪。
工作人員開始核驗證件。
傅承洲站在原地,我知道他在掙扎。
他不是不知道這趟旅行對我意味著什么。
七年的承諾,攢了很久的年假,做好的攻略,還有那條下周就會關閉的路線。
他都知道。
只是手機又震了。
一下,又一下。
他看向屏幕,臉色越來越緊。
很快,他追上來,拽住我的手。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飛國外,你先跟我回去。”
“你信我,過兩天,我保證,過兩天我一定陪你去。”
我不動。
他壓低聲音祈求:
“林蔓有抑郁癥,她**又去騷擾她,她說她不想活了,我不想出人命!”
我想掙開他的手,可他手勁很大。
“那報警也行,叫急救也行,甚至聯系她家人都行,為什么非得一定要你過去?”
傅承洲頓了頓,一臉挫敗。
“你明知道我不去,她不會開門。”
我冷笑一聲。
“是,你多重要啊。”
“那你去啊,你帶我過去干什么?再次刺激她?”
“我……”
我抬手打斷他。
“我很久之前就說過,她不會舍得死的。”
“真正要死的人,是不會挑在別人要去旅行的時候,一遍遍打電話求救的。”
身后的人催我往前。
工作人員提醒:“女士,登機口馬上關閉。”
我剛要遞出證件,傅承洲忽然扣住我的手。
另一只手抓住行李箱拉桿,硬生生把我往隊伍外拽。
“我不走!”
我掙扎著去掰他的手。
他卻壓著聲音說:
“梨梨,先跟我回去。”
“相信我,冰洞以后還有。”
“這次先聽我的,回來我補給你。”
廣播再次響起,催促最后登機。
直到最后,我看見登機口上方的燈,從綠色跳成紅色。
我被他拖著往外走,眼睜睜看著那扇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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