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劉翠花把離婚協議拍在茶幾上。
女兒**好的牛奶被震翻，白色的奶順著桌沿往下淌。
“趕緊簽，下周給小寶騰戶口！”
我把女兒拉到身后。
她手里還攥著半塊餅干，指尖發抖。
我看著那幾頁紙，差點被我親**效率感動了。
搶房子搶到連打印費都舍得花，真是老陳家難得的大方。
“憑什么我買的學區房，要過繼你孫子？”
劉翠花把腰一叉。
“你個丫頭片子要房有啥用？小寶是老陳家獨苗！”
我低頭看了眼女兒沾著牛奶的拖鞋。
“所以呢？”
“所以你離婚，把房子騰出來，戶口落給小寶。”
她說得很順。
順到我差點以為這房產證上寫的是她的名字。
門被人一腳踹開。
陳天賜提著大包小包闖進來，身后還跟著他媳婦和一個胖小孩。
他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
“姐，主臥給我和小寶，讓那賠錢貨睡陽臺。”
女兒往我身后縮了半步。
我把杯子慢慢放下。
“陳天賜，你進門前，沒人教你敲門？”
他嗤了一聲。
“這是我姐家，我想進就進。”
我看著他鞋底踩過女兒的畫冊。
“你姐家，不是你家。”
陳天賜抬腳又碾了一下。
“早晚都是我的。”
劉翠花立刻接話。
“小麗，你弟弟說得沒錯，女人嫁出去就是外人，你占著老陳家的資源算怎么回事？”
我看了她一眼。
“這資源是我加班十年買的，跟老陳家有一毛錢關系？”
陳天賜把女兒的粉色書包拎起來。
“少廢話，我兒子明天就要住這兒。”
女兒伸手想去拿。
他把書包舉高。
“賠錢貨也配用這么好的書包？”
女兒咬住下唇。
我伸手。
“放下。”
陳天賜往后退一步。
“你還敢命令我？你結婚以后不就是張家的人嗎？這房子以后我**說了算。”
我笑了一聲。
“你們連產權歸屬都分不清，就敢來搶房。”
陳天賜臉沉下來。
“少拿這些嚇唬我，我**說了，只要你簽字，房子就能給我。”
這句話落地，我倒是聽明白了。
**國不只是知道。
他還教過。
陳天賜把書包往門外一扔。
“滾回鄉下找***去！”
女兒小跑過去。
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