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調(diào)，你非要搞社群。”
李偉在群里連續(xù)發(fā)了幾條。
“這事跟楚陽沒關(guān)系。”
“物業(yè)以前從來不管，今天突然鎖車，明顯有人施壓。”
“你們省錢的時候喊楚工，出事了就推他，臉呢？”
下一秒，系統(tǒng)提示。
“李偉已被移出群聊。”
我看著那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
從那一刻起，那個群已經(jīng)不是我建的群了。
它變成了審判我的廣場。
第二天回公司，桌上的資料少了一半。
我的權(quán)限被降級。
測試平臺進不去。
會議邀請沒了。
午飯時間，同事繞開我那張桌。
有人把原本放在我旁邊的椅子搬走。
我低頭吃飯，米飯冷了，雞蛋邊緣發(fā)硬。
我沒有抬頭。
人情冷起來，連一句客套都省了。
下午，李偉沒來上班。
我以為他請假。
直到醫(yī)院電話打進來。
“你是李偉的緊急***嗎？”
我趕到急診時，李偉躺在病床上，右臂固定著，臉白得沒有血色。
護士說他下班路上被一輛無牌摩托別倒。
對方跑了。
路口監(jiān)控恰好壞了。
恰好。
這兩個字惡心得讓我想吐。
李偉看見我，還擠出點笑。
“別擺那張臉。”
“醫(yī)生說命大，胳膊還能接。”
我站在床邊，手里拎著繳費單。
繳費窗口的墨還沒干。
三萬六。
粉碎性骨折。
后續(xù)康復另算。
我說：“對不起。”
李偉皺眉。
“你少來。”
“你沒讓人撞我。”
“別把**干的事往自己身上攬。”
我喉嚨堵得厲害。
他又說：“也別沖動。”
“高家有錢有人脈，真動手，吃虧還是你。”
“你腦子好使，別跟他們拼拳頭。”
我點頭。
醫(yī)生來換藥，李偉疼得額頭冒汗，還咬著牙不叫。
我站在走廊里，手垂在身側(cè)。
掌心被指甲掐出血印。
血黏在皮膚上，很快干掉。
口袋里的換電方案草稿被我攥皺。
我看著急診走廊盡頭的燈牌。
紅字亮得刺眼。
忍讓沒有換來體面。
解釋沒有換來公平。
退一步，只會讓劊子手覺得刀還不夠快。
高振以為他在保住亡妻的念想。
高倩以為她在替父親出氣。
他們實際做的，是用權(quán)勢吸食普通人的血肉。
房子沒了，項目沒了，社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