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硯白拿的？”
“目前看，是。”
周姨罵了一句，又把聲音壓下去。
“以棠，你別急。庫房每次開門都有記錄，我給你調。”
我坐到電腦前，登錄財務**。
程硯白這幾年以文旅項目總監的身份，常幫棠記牽線資源。
我信他。
所以部分項目預付款和公益聯名費，他能先簽申請，再由財務復核。
以前我只看總賬。
今天我逐筆查。
三年里，有十七筆錢轉向同一個機構。
舒予兒童美育中心。
單筆不算大。
多的二十萬，少的三萬八。
名目都體面。
“親子研學預付款。”
“公益展陳合作費。”
“兒童美育材料支持。”
我把表格導出來。
財務助理小唐進來時，手里還拿著咖啡。
“祝總，你今天怎么親自查舊賬？”
我指著屏幕。
“這些單子誰批的？”
她湊近看。
“程總監簽過意見，您之前說他對接文旅項目，流程上我們就走了快速復核。”
“原始單據。”
小唐馬上去拿。
半小時后，紙質報銷單擺在桌上。
每一張都有程硯白的簽字。
周姨把庫房記錄也送來。
去年十二月，程硯白以“保險盤點”為由，調取過屏風影像資料。
玉扣沒有出庫記錄。
那就只能是從我家保險柜拿走的。
我剛把文件拍完，程硯白來了。
他手里拿著花和蛋糕。
“還沒吃飯吧？我路過你喜歡的店，買了栗子蛋糕。”
周姨冷著臉看他。
小唐也沒說話。
程硯白把東西放在桌上，語氣放軟。
“以棠，我們談談。”
我把那疊單據推到他面前。
“談吧。”
他低頭掃了一眼。
“這些都是正常合作。”
“梁舒予的機構，和你是什么關系？”
“她是我前妻。”
“安安呢？”
他沉默兩秒。
“她是舒予的女兒。”
“也是你的女兒嗎？”
他皺眉。
“不是。”
我拿出視頻截圖。
“她叫**爸。”
“孩子缺父愛，叫順口了。你為什么非要抓住一個稱呼不放？”
我看著他。
“親子鑒定。”
他臉色沉下去。
“祝以棠，你瘋了？”
“你說不是，那就鑒定。”
“你把一個四歲孩子往這種事里推，你不覺得**？”
“**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