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眼神往左下角飄了一下，嘴唇不自覺地抿緊。提到“還活著不”的時候，聲音沒有顫抖，反而是那種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的平靜。
系統面板開始瘋狂跳動數據，一行行分析結果浮現出來。
“微表情分析：提及‘兒子’時眼珠向左下移動——回憶真實畫面。提及‘死亡’時無明顯恐懼反應——對結果已有心理預期。綜合判斷：失蹤者可能已死亡，但當事人已做好接受準備。”
劉晚舟心里有了數。
但他總不能直接跟老**說“你兒子死了”吧？那不是算命，那是找打。他前身就是被人揍死的，他可不想重蹈覆轍。
他定了定神，模仿著記憶里吳白斛的腔調，慢悠悠開口：“老人家，您兒子……是不是在碼頭做活的？”
老**一愣，眼睛猛地瞪大：“先生怎么知道？！”
劉晚舟微微一笑，指了指她虎口的老繭：“您這手上的繭子，是針線活磨出來的。但尋常人家的女眷，繡個花不至于磨成這樣。只**頭附近給人縫補漁網、船帆的，才會長年累月做這種粗針線活兒。您家住在碼頭一帶，兒子十有八九也是吃水上飯的。”
老**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兒子就是碼頭上扛包的！”
“您那個香囊，繡的是平安紋。看這顏色，至少七八年了。應該是您給兒子繡的吧？”劉晚舟繼續道，“但您今天戴著它來，說明這香囊現在已經不在您兒子身上了。”
老**眼眶一紅，手開始發抖：“是……是三年前他最后一次出門，忘了帶。我……我一直留著，就想著哪天他回來……”
劉晚舟看著系統面板上那行“綜合判斷：失蹤者可能已死亡”，沉默了一瞬。
系統可以冷酷分析，但話得人來說。
他輕輕拍了拍老**的手背，語氣放緩：“老人家，您兒子三年前出門，是往南邊去的？”
老**一愣：“先生，這您也算出來了？”
“不是算的。”劉晚舟搖頭，“您剛才說，香囊是‘最后一次出門忘了帶’。如果他是去北邊，您會說‘去北方的時候’。但您直接說‘出門’，說明他平時經常出門，而且方向不固定。碼頭扛包的，只有往南的漕運船才需要短途搬運工，往北的船都是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