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珍愛的東西。
但我只能忍。
一日，我被派去打掃沈淵的書房。
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我故意磨磨蹭蹭，等其他人都走了，才一個人進去。
他的書房很大，一整面墻的書架。
我一邊擦拭，一邊仔細觀察。
我需要找到和“毒鏢”有關的線索。
那種淬了“烏夜啼”的毒，非常罕見。
尋常地方根本買不到。
只有軍中，或者黑市，才有可能流通。
我在他的書桌上，看到了一方被用過的硯臺。
墨跡還未干透。
旁邊壓著一張信紙。
我快速掃了一眼，是軍中同僚寫來的問安信。
沒什么特別的。
我繼續(xù)打掃，目光落在書桌下的一個角落。
那里有一個被揉成一團的紙團。
我心中一動，趁著彎腰擦桌腿的機會，迅速將紙團撿起，塞進袖子里。
做完這一切，我像往常一樣，安靜地離開書房。
回到柴房，我才敢把紙團拿出來。
小心翼翼地展開。
上面只有幾個字，字跡潦草，似乎是隨手記下的。
“南街，寶珍齋，初六。”
02
南街，寶珍齋。
我反復咀嚼著這幾個字。
寶珍齋是京城最有名的珠寶首飾鋪子，以工藝精巧、用料考究聞名。
我母親生前最喜歡那里的東西。
但這和毒鏢有什么關系？
難道……他們用母親的嫁妝去換了什么東西？
初六。
我出事的日子，是九月初九。
這個初六，是哪個月的初六？
線索太少，我不能輕舉妄動。
我將紙團燒掉，灰燼用水沖走，不留任何痕跡。
第二天，柳姨娘身邊的貼身大丫鬟春桃，突然找到了我。
她趾高氣揚地遞給我一個食盒。
“夫人賞你的。”
我打開食盒，里面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粥。
香氣撲鼻。
我看著春桃，眼神里是“阿薇”該有的膽怯和不解。
春桃被我看得有些不耐煩。
“看什么看？夫人心善，見你辛苦，特意賞你的。快吃了，吃完把碗送回去。”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柳姨娘怎么可能這么好心？
這碗粥里，一定有問題。
我端起粥，當著春桃的面，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我喝得很急，像餓了很久的難民。
一滴都沒有剩下。
春桃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