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同事在飯局上當眾問我：聽說你大學時被人包養過？
我端起茶，笑著點頭：沒錯。那個開豪車包養我的男人，就是你現在的丈夫。
她臉上的笑瞬間掛不住了。
01
林夢嬌把那只包放在轉盤正中間時，我就知道，這頓飯她不是來敘舊的。
包是亮橙色的，蜥蜴皮，在"云棲軒"包廂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昂貴的光。
轉盤一轉，那只包就慢悠悠地從每個人眼前滑過一遍。
"蘇晚，嘗嘗這醬鴨，這兒的招牌。"王姐用公筷給我夾了一塊。
王姐是我們以前部門的老主管，退了三年，還是那副熱心腸。
"夢嬌這包，得大幾萬吧？"坐我旁邊的同事周婷一邊刷手機，一邊拿眼角瞟那只包，"我上回在商場見過，標價我都不敢看。"
林夢嬌抿了口水。
她今天穿一件米白真絲襯衫，脖子上的鉆石吊墜一晃一晃。
"哪有那么夸張。"她笑得輕描淡寫，"顧沉舟非買不可。我說家里包夠多了，他不聽，說出差順手帶的。男人嘛，花錢圖個高興。"
我低頭，用紙巾擦手。
"蘇晚，你那工作室現在怎么樣？"林夢嬌看過來，眼睛落在我那只戴了五年的舊表上，"聽說現在小本生意都難，接不到單子吧？"
"還行，餓不死。"我給自己倒了杯茶。
"那就好。"她放下杯子，那枚大鉆戒閃著光，"實在撐不下去，就來顧沉舟公司。他那兒缺個打雜的文員，自己人，總比外人放心。"
包廂里靜了一下。
周婷抬頭看我一眼，又低頭去刷手機。
王姐端起杯子喝酒，咂了咂嘴。
"謝了，暫時還用不上。"我說。
"跟我客氣什么。"林夢嬌笑得眼睛彎起來，"咱們當年一個辦公室，天吃一個盒飯的交情，還能假？我就是看你一個女人在外頭折騰，太苦。你看你，都熬老了。"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眼角虛畫了個圈。
我摸了摸臉。
三十五歲，眼角的紋路確實不是粉底能蓋住的。
"我也是為你好。"林夢嬌又添了一句，"女人啊，還是得有個依靠。一個人扛著，扛到什么時候是個頭？"
我笑，沒接話。
窗外的雨大起來，打在玻璃上噼啪響。
服務員進來上熱菜，一道清蒸魚，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