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為什么？"
"節目效果。一個學霸，一個技校畢業的……那個……反正對比嘛，綜藝都這樣。"
他沒把話說全。
但我聽懂了。
一個學霸女神，一個低學歷廢物。
珠玉在側，糞土襯之。
我是那坨糞土。
行吧。
三十萬一期的糞土。
到了錄制基地，是一所改造過的高中。
教室、操場、食堂，一應俱全，攝像頭無死角覆蓋。
化妝間里，我碰到了蘇念卿。
說實話，人確實漂亮。
鵝蛋臉，長發披肩，戴了副金絲眼鏡，手里還拿了本英文原版書。
看到我進來，她抬眼掃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又落回書上。
她旁邊的女助理小聲跟她耳語了幾句。
蘇念卿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個笑，怎么說呢。
就是你去高檔餐廳，穿著拖鞋被保安攔住時，旁邊食客看你的那種笑。
她身后，一個燙著**浪的中年女人走過來。
"你就是陸衍？"
"嗯。"
"我是蘇念卿的經紀人，叫我王姐就行。"她上下打量我，"聽說你是電腦技校畢業的？"
"對。"
"那待會兒錄制，你最好別亂說話。"王姐笑著說，但眼神一點溫度都沒有，"念卿的學霸人設很重要，你是來配合的，懂嗎？別搶話，別出風頭，到時候**你隨便寫就行，不用太認真。"
"我本來也不打算認真。"我打了個哈欠。
王姐的笑容僵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這么直白。
"那就好。"她轉身走了。
**在旁邊拉了拉我袖子，壓低聲音："衍哥，忍，三十萬。"
"我知道。"
錄制開始了。
教室里坐了十二個明星，男**，都是些綜藝常客。
我被安排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旁邊，就是蘇念卿。
她已經換上了節目組準備的校服，白襯衫配格紋裙，頭發扎成馬尾，端正正坐在那里。
桌上擺著筆記本、彩色熒光筆、計時器。
一整套學霸裝備。
我的桌上空蕩蕩，連支筆都沒有。
導演在旁邊喊開機。
主持人老周走上講臺，開始暖場。
"歡迎各位同學回到高中課堂！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們將重新體驗高中生活，上課、**、排名。每周成績墊底的同學將被淘汰。"
"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