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意外失蹤后,陸知毓被他的好兄弟強娶進門。
婚后,蔣朝安不讓她單獨出門,不準她與外人通訊,更不允許她去打聽**的下落。
一次耳鬢廝磨,蔣朝安咬著她耳朵說:“知毓,誰讓你當初選他不選我。”
她這才知道,蔣朝安娶她不是因為愛,而是為了報復她當年的拒絕。
直到**失蹤一年后,蔣朝安忽然向她坦白:“其實陳徽年早回來了,是我讓人傳話給他,說你貪慕虛榮,在他失蹤后爬了我的床。”
陸知毓渾身一僵。
蔣朝安卻對上她震驚的眼神,勾唇一笑:“他已經恨你恨到連名字都不想再聽人提起,說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不過,他已經跟我的繼妹結婚了,他們結婚的場地比和你那場辦得要隆重得多,連場景都是他親手搭建的。”
聽到這里,陸知毓開始發抖。
她不相信,陳徽年會相信蔣朝安的話。
更不相信,那么愛她的陳徽年會另娶她人。
見她搖頭,蔣朝安臉色驟變。
不等陸知毓反應過來,便被蔣朝安拖下床。
他將她帶出別墅。
蔣朝安把她塞進車里,冷臉命令司機。
“去家屬院。”
車子發動,很快抵達目的地。
陸知毓看向窗外熟悉的建筑,心里掀起翻云覆雨的酸澀。
這里曾是她和陳徽年的家,承載了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一段記憶。
就在她走神時,蔣朝安忽然指向不遠處,“看仔細點。”
陸知毓下意識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竟看到了陳徽年。
他的身邊,站在一名孕婦。
陸知毓猛地瞪大雙眼。
那名孕婦,她認識。
是謝青璃,蔣朝安的繼妹。
她挺著**的孕肚,一只手撐著腰,另一只手被陳徽年緊緊攥著。
陸知毓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陳徽年這么溫柔的樣子了。
從前她怕打雷,每逢雷雨夜他都會牢牢把她抱在懷里,捂著她的耳朵哄她入睡;她隨口一提的糖炒栗子,他大冷天騎自行車去給她買;她生病發燒,他一夜不睡地守在床邊,一遍遍替她換毛巾。
那些溫柔,曾經都屬于她。
她實在無法接受陳徽年與別人相愛。
她恨不得立刻沖下去,當眾揭穿蔣朝安的可恥行為!
就在她想要呼救的那一刻。
身體猛地一顫。
她猛地噤聲,指甲掐進座椅皮面里,一臉不可置信。
車窗外,陳徽年正要扶著謝青璃準備上樓梯。
車內,蔣朝安在她耳邊低笑。
“只要你喊一聲,他就能聽見。”
“你說,他要是現在回頭,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怎么想?”
陸知毓不敢喊。
她怕陳徽年真的回頭,見到她狼狽的模樣。
她寧愿他一直恨她。
也不愿他親眼看著自己淪為蔣朝安發泄的工具。
一想到陳徽年已經跟別的女人同床共枕,陸知毓那顆被反復碾壓的心徹底裂成兩半。
她恨蔣朝安。
恨他毀了她的一生。
可恨到極致,她又無能為力。
這一刻,她只想逃離這里,遠離蔣朝安,無論付出什么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