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神情難得軟了。
“她嬌貴，膽小，只認我。她從小就吃定制餐，睡恒溫房，她受一點罪，我都舍不得。”
我盯著他。
“你說的是人？”
沈硯臉一沉。
“方芳，別用你的臟話碰她。”
我身上的汗更多了。
“她多大？”
“六歲。”
“六歲需要換腎？”
馮醫生咳了一聲。
“病情復雜，方小姐不用問。”
我盯著旁邊托盤。
刀，紗布，針管，還有幾支貼著動物藥品標簽的空瓶。
我開口。
“馮醫生，你給人做手術，為什么用獸藥？”
馮醫生手一停。
沈硯回頭。
“她看到了什么？”
護士慌忙把空瓶收走。
我冷笑。
“你們連藥都配不明白，還敢開我的肚子？”
沈硯掐住我的下巴。
“你只需要閉嘴。”
我說：“你心虛了。”
他手上加重。
“方芳，今天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第三章
“沈少，林薇到了。”
門外有人敲門。
我猛地抬頭。
林薇是我店里的助理。
我被帶走前，她還說要替我去取藥。
沈硯揮手。
“讓她進來。”
門開了。
林薇縮著肩走進來，手里抱著我的工作包。
她不敢看我。
我盯著她。
“是你把我的行程給他的？”
林薇嘴唇動了動。
“方姐，我也是沒辦法。”
我笑出聲。
“沒辦法到把我賣了？”
她急了。
“沈少說只是抽點血做檢查，他沒說要手術。”
沈硯嗤笑。
“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不是一直想當店長嗎？你幫了我，我給你開一家新店。”
林薇臉紅了。
我看著她。
“你拿我的工作包做什么？”
她低聲說：“店里的印章，執照，還有藥品出入記錄。”
我明白了。
“你們連后路都想好了。”
沈硯慢條斯理道：“手術結束，你的店會因為違規用藥被封。你拿著五十萬，安靜消失。”
林薇趕緊說：“方姐，沈少答應給我錢，我也會給你留一半。”
“留一半？”
我看著她。
“你真大方。”
她紅著眼。
“你別怪我。你對店里的狗貓比對我好，工資也不漲。我跟你干兩年，還是租地下室。”
我說：“你偷賣店里的疫苗，我替你賠了三萬。”
她一噎。
沈硯不耐煩。
“敘舊夠了沒有？”
我看向林薇。
“那只白色藥箱是不是你帶來的？”
她下意識看向角落。
那里放著我的急救藥箱。
里面有我給豬場做上門急診時用的藥。
我問：“誰讓你拿的？”
林薇說：“馮醫生說可能用得上。”
馮醫生瞪她。
“閉嘴。”
我心里有數了。
他們不是單純救人。
他們要救的東西，根本不是普通病人。
沈硯看出我的反應，瞇起眼。
“你在想什么？”
我說：“想你沈家是不是窮到請不起正經醫院。”
他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臉上**辣的。
“方芳，你最好祈禱手術順利。”
我吐出嘴里的血腥味。
“我也勸你祈禱。”
他俯身。
“祈禱什么？”
我看著角落那只藥箱。
“祈禱你那位珍珠，真的愿意見血。”
**章
“**。”
沈硯不想再聽我說話。
護士拿起針管。
我盯著她的手。
“你也是護士？”
她躲開我的視線。
馮醫生說：“別理她。”
我開口道：“你知道我店里有監控嗎？”
林薇臉一白。
“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你清楚。”
我看著她。
“你昨天撬我抽屜，前天偷客戶押金，上周把一只病貓的藥換成便宜藥。林薇，錄像都在云盤。”
她急得往前一步。
“方芳，你別亂講！”
沈硯皺眉。
“你做過這些？”
林薇慌忙擺手。
“沒有，沈少，她騙你的。她最會裝可憐，客戶都被她哄得團團轉。”
我說：“你現在還敢站在這里，是覺得我今天走不出去。”
她咬牙。
“你本來就走不出去。”
這句話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