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爸把我的志愿全改成了本地的專科。
"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沒用，離家近比什么都強。"
我拿著700分的成績單，看著屏幕上清一色的專科代碼，手在發抖。
"爸，700分！"
我爸嗤笑了一聲，把手機懟到我臉上。
屏幕上是一個教育博主的短視頻，標題寫著：高學歷女生沒人要：大齡剩女泛濫成災。
"你看看，這就是前車之鑒。"
我拼命解釋："這是自媒體起的熱點！就算是女博士也有自己的事業！"
我爸直接把我手機摔在地上。
"你翅膀硬了是吧？我改志愿是為你好！"
"喊你找個好人家嫁了就嫁了，聽我的！"
"**當年就是讀個大學，跟個野男人跑了，你想學她？"
01
"把你的手機密碼和志愿系統密碼說出來。"
我爸彎腰從地上撿起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機，朝我伸手。
我往后退了半步，攥緊成績單的手指尖發白。
"我不給。"
他抬起手，一巴掌落在我臉上。
"姜念，我是**。"
他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志愿我已經提交了，你就算拿到密碼也改不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你說什么？"
"提交了。"他把碎屏手機揣進自己口袋，從茶幾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確認鍵我按過了，三所本地專科，旅游管理、學前教育、會計。"
"你挑一個喜歡的吧，都挺適合女孩子。"
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志愿確認一旦提交，只有在截止日期前才能修改。
今天是6月28號，截止日期是7月1號。
我還有三天。
"爸，你這是違法的！那是我的志愿！"
他笑了，翻出手**開一個微信群。
群名叫女兒前程·家長共護會。
他把屏幕亮給我看："你看看，全國多少父親和我做了一樣的決定。"
群里幾百條消息滾動著。
我閨女二本的分，非要報外省，被我改成本地了，現在老老實實在家門口上學。
關鍵是畢業了也好找對象，不耽誤事。
老姜做得對！700分去專科雖然可惜，但女孩最重要的是穩定。
我盯著那些消息，一陣惡心涌上來。
"爸，你聽一群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