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里，她站在百味樓門口，周景衡親自替她拿文件。
底下一片恭喜。
許曼也發(fā)了一句。
“實至名歸。”
我看著那四個字，把手機放到一邊。
中午，百味樓西河店發(fā)出第一條投訴。
青禾送去的貨堵在前門，客人進不來，掌柜要他們挪車。
柳知薇在群里問。
“西河店為什么不能走前門？”
沒人回答。
那張路況圖，被她昨天拿走了。
下午，第二條投訴來了。
城北店要的老姜和新姜混在一起，后廚退了整車。
周景衡給我打電話。
我沒接。
他發(fā)來語音，語氣壓著火。
“蘇晚棠，別裝死。你交接資料里為什么沒寫清楚？”
我回文字。
“寫了。第三本走訪本第十二頁。”
他隔了很久才回。
“那本不見了。”
我看著屏幕，笑意很淡。
“問柳主管?！?br>傍晚，許曼來了我租的樓下。
她穿著高跟鞋，站在小區(qū)門口，像怕弄臟鞋底。
“晚棠，周總讓我來接你回去?！?br>我提著剛買的青菜。
“我病假?！?br>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菜。
“能買菜，不能上班？”
我沒有解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