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軍訓第一天，我就喜提“四胎爹”稱號。
校花許芮當著教官的面哭得梨花帶雨，說她親眼看見我凌晨從女生宿舍跑出來。
她說那間寢室四個女生，驗孕棒全是兩道杠。
我氣得要報警，彈幕突然糊了我一臉：
忍住！你一解釋，她就把P的視頻剪出來賣慘！
你快承認！把教官，輔導員和**一起叫來！鬧得越大越好！
那四個女生根本沒懷孕，是她買的假報告！
我慢慢抬頭，撥通110：
“對，是我。”
“我晚上無敵威猛，就是4個孩子的爹！”
“我舉報，有人**、造謠、敲詐勒索，在場所有人都是我的人證。”
1.
教官周明崢皺著眉，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沈知硯，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手機那頭的接警員也沉默了兩秒。
我把免提打開，聲音抬高。
「我在江北大學東操場，軍訓現場。」
「有人說我凌晨從女生宿舍跑出來，還讓四個女生懷孕。」
「我承認她們說的每一個字。」
「同時，我舉報她們**視頻、偽造證據、公開造謠、敲詐勒索。」
人群轟一下炸開。
許芮臉白了，淚珠還掛在睫毛上，看起來更委屈。
「沈知硯，你怎么能這樣？」
「我只是害怕，我不想把事情鬧大，可你為什么要反咬我？」
她聲音很輕，落在人群里卻像針。
旁邊幾個女生立刻圍住她。
「許芮別怕，我們都看見了。」
「這種男的太惡心了，出了事還想報警嚇人。」
「四個女生啊，他還敢這么囂張？」
周明崢厲聲喊了句安靜。
沒人真安靜。
十分鐘前，軍訓剛開始點名。
許芮突然舉手，說身體不舒服。
教官讓她出列休息。
她卻當著兩個方陣的面，哭著指向我。
「教官，我要舉報沈知硯。」
「昨晚三點多，我看見他從南苑女生宿舍跑出來。」
「我們寢室四個人早上都測了，都是兩道杠。」
那一瞬間，所有目光都扎在我身上。
我第一反應是荒唐。
第二反應是完了。
我媽為了供我上大學，在縣城醫院打兩份工。
我好不容易拿到貧困生認定，學費靠助學貸款，生活費靠暑假搬貨攢下的三千八。
這種事只要傳開，不管真假，我都得先被扒下一層皮。
當時我剛要開口解釋，眼前忽然飄過一排字。
別解釋！她手里有**視頻，只拍到你從樓道出來，沒拍到宿管阿姨！
她就等你說沒進過女生宿舍，然后放視頻打你臉！
先承認，把鍋接滿，她才會急著往外倒臟水！
我以為自己被太陽曬出幻覺。
可彈幕一條接一條，密密麻麻糊在許芮臉上。
快叫**！叫輔導員！叫校醫院！她們四個沒一個懷！
記住，問她要賠償明細，敲詐勒索要有金額！
別慌，窮哥，今天是你大學翻身第一仗！
窮哥兩個字扎得我掌心發麻。
可那幾行字說中了昨晚。
凌晨三點，我確實從南苑女生宿舍出來。
不是為了許芮嘴里的臟事。
南苑一樓水管爆了，宿管梁姨在群里找人幫忙搬沙袋。
那時我在校門口卸貨兼職，剛回學校，路過南苑。
梁姨認識我。
她女兒和我一個縣，暑假在醫院陪我媽輸液時，梁姨見過我。
她喊我進去幫忙。
沒想到搬到一半，樓上有女生低血糖暈倒，兩個室友抬不動，梁姨讓我搭把手送去校醫院。
我全程在宿管阿姨眼皮底下。
偏偏凌晨監控還在維修。
偏偏我出來時，樓門口站著許芮。
她當時笑著問我：
「沈知硯，大學第一天就這么忙啊？」
我沒理她。
高中三年，她最喜歡這樣笑。
笑著把別人逼到墻角，還要別人感激她漂亮。
警笛聲從校門口傳來時，許芮終于慌了一下。
可她很快咬住唇，抖著肩膀。
「你報警也沒用。」
「沈知硯，你做過的事，總要負責。」
輔導員唐照雪從行政樓跑過來，頭發都亂了。
她擠進人群，看見我舉著手機，臉色一沉。
「誰讓你報警的？」
「學校的事先由學校處理，你這樣讓外面怎么看我們學院？」
那句話落下，我就知道，今天不會容易。
兩個**穿過方陣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