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奶奶讓我給你送點剩菜。"

我打開一看。

里面是半碗冷掉的青菜，還有幾塊被翻亂的魚肉。

我把袋子推回去。

"拿回去。"

"媽，你別這樣。"

"哪樣？"

"你以前不也吃剩菜嗎？"

我停下手。

"所以你覺得，我該一直吃？"

周澤宇臉色發緊。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說："你就是。"

他有些煩。

"奶奶說，你要是現在回去，她可以當昨晚沒發生。"

我笑了。

"我還得謝謝她？"

"媽。"

"周澤宇，你來是勸我回去，還是看我有沒有地方睡？"

他不說話。

我指了指門。

"看完了，可以走了。"

他咬牙。

"你真要為了這么點事，把家拆了？"

我抬眼看他。

"家不是我拆的，是你們把我一塊一塊往外推的。"

門口有人探頭。

"老板，今天賣糕嗎？"

周澤宇轉頭。

那人又問："我朋友說你家桂花糕好吃。"

我走過去。

"今天只做十盒，下午三點來拿。"

"行，我訂兩盒。"

周澤宇愣在原地。

等客人走了，他才開口。

"你會做這個？"

"我會的東西不少。"

"那你以前怎么不說？"

我看著他。

"我說過，你們聽過嗎？"

他臉一白。

這時，馮麗娟來了。

她穿著紅色大衣，頭發盤得整齊。

看見周澤宇，她笑了。

"澤宇也在啊。"

周澤宇喊："馮阿姨。"

馮麗娟看向我，語氣像關心。

"秋月，建平說你在鬧脾氣，我還不信。你都這年紀了，怎么還離家出走呢？"

我說："不是離家出走，是搬家。"

她輕輕嘆氣。

"女人啊，年輕時任性還有人哄。到這個歲數，別把自己后路斷了。"

我看著她。

"你來買糕？"

她一怔。

"我不是。"

"那就別擋門。"

她臉上的笑掛不住。

周澤宇立刻說："媽，馮阿姨也是好心。"

我問："她是哪門子的好心？"

馮麗娟柔聲說："澤宇，你別為難**。她這會兒聽不進去。"

我從柜臺里拿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