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藥，怎么可能治得好哮喘？」
「用藥不當，是會出人命的啊！」
趙雪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
「嚇唬誰呢？」
「林爺爺，你就是怕我搶了你的財路吧。」
「我可是正經衛校畢業的，學的是現代醫學。」
「不像你，連個行醫資格證都是幾十年前的破紙。」
「大家放心，以后有我在，保證讓大家花最少的錢，治好病！」
鄉親們立刻歡呼起來。
「還是大學生靠譜！」
「雪兒可是咱們村飛出去的金鳳凰，能騙咱們嗎？」
「趕緊退錢！不然我們砸了你這破醫館！」
張大山一腳踹在醫館的門檻上。
爺爺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我伸手扶住爺爺的手臂，將他拉到身后。
我看向門外一張張貪婪的臉。
「行。」
「既然你們覺得十塊錢貴。」
「那這錢，我們退。」
2.
「初兒！」
爺爺抓住我的手腕，滿眼焦急。
「不能退啊！這不是錢的事。」
「他們要是真信了那丫頭的邪道，亂吃藥，那是會要命的！」
我反握住爺爺粗糙的手，輕輕拍了拍。
「爺爺，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人家現在有大學生神醫了，哪里還看得上咱們這些爛草藥。」
我轉過身，走進內室。
再出來時，手里多了一本厚厚的賬冊和一個二維碼收款牌。
「砰」的一聲。
我把賬冊摔在桌上，激起一層細小的灰塵。
「張叔，李嬸，還有張屠戶。」
「既然要算賬，那咱們就一筆一筆算清楚。」
我翻開賬冊第一頁。
「三年前冬天，李嬸你哮喘重度發作，是爺爺連夜開了十服小青龍加石膏湯。」
「里面用的生半夏和細辛，全村找不到，是我半夜騎摩托去鎮上敲開藥房的門買的。」
「那次藥錢加上路費，一共一百五。」
「你當時怎么說的？」
「你說家里窮，等賣了秋糧再給。」
「這筆賬，到現在你給過一分嗎？」
李嬸眼神有些躲閃。
但她馬上又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那……那也是你們活該！」
「誰讓你們用那么貴的藥？趙雪說了，兩塊錢就能治！」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