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到十分鐘，協議全部簽完，上面蓋滿了鮮紅的手印。
我收起協議，仔仔細細地鎖進保險柜里。
然后點開手機銀行。
「叮——」
張大山的手機響了。
「到賬了！兩萬九！」
院子里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有人當場就開始盤算這筆錢該怎么花。
有人對著爺爺指指點點。
錢分完了，但村民們并沒有散去。
趙雪讓人搬來一張大桌子，就擺在醫館對面的空地上。
桌上擺滿了**小小的塑料桶和藥瓶。
「叔叔阿姨們，拿了錢的都過來排隊！」
「今天我就讓有些人開開眼界，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現代醫學！」
趙雪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個大號的噴壺。
爺爺站在醫館門口，看著她桌上的東西，眉頭漸漸皺緊。
「那丫頭拿的什么藥？」
我視力好，瞇著眼睛看了一眼。
「好像是甘草提取液，還有……復方氫***片？」
爺爺臉色大變，猛地往前走了一步。
「胡鬧！」
「甘草和排鉀利尿劑怎么能混在一起吃！」
「甘草本身就有保鈉排鉀的副作用，再配上強效利尿劑，會引發嚴重的低鉀血癥！」
「心臟不好的老人吃下去，會猝死的！」
爺爺的聲音很大，但在嘈雜的院子里，根本沒人理會。
趙雪正得意洋洋地把幾十片白色的藥片倒進蒜臼子里，搗成粉末。
然后一股腦地倒進裝滿甘草液的塑料桶里。
拿了根筷子隨便攪了攪。
「大家聽好了啊。」
「這甘草液，止咳化痰，純天然無副作用。」
「這白藥片，是利尿消腫的。」
「哮喘病人肺里有積液，吃了這個藥，尿一泡，肺就輕松了！」
「這叫中西結合，**兼治！」
村民們聽得連連點頭。
「聽聽，人家大學生說話就是有水平。」
「什么肺里有積液，一聽就科學。」
「比林老頭天天念叨什么陰虛火旺實在多了。」
趙雪笑得更燦爛了。
她拿出一摞小塑料杯，開始分發她那桶渾濁的藥水。
「來，一人一杯，當場喝下去。」
「兩塊錢一杯，童叟無欺！」
李嬸第一個沖上去，交了兩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