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口閉口就是打打殺殺。
我用力拉住春桃的手臂，
“誰敢！”
蕭凜眉目冷硬，“你不會管教下人，自然有會的人。”
沈清漪紅著眼，怯生生在蕭凜耳邊說，
“殿下別因為我跟姐姐吵架，我……我受點疼沒什么的……”
此話，徹底激怒了蕭凜。
他見仆婦遲疑著不動，厲聲威脅，
“難道你們要違抗我的命令。”
我心下大驚，幾乎沒有思考地直接跪下。
“我錯了。”
我死死盯著蕭凜，“是我的錯，我不該推清漪妹妹。”
“求你。”
“求你放過春桃。”
說著，我直直往下彎腰，額頭用力貼在地面上。
“求清漪妹妹原諒我。”
春桃哭得泣不成聲，只能拼命搖頭。
許是為了在蕭凜面前維持形象，
沈清漪扶著我的胳膊，“我不怪姐姐。”
我?guī)е耷蟮难凵窨聪蚴拕C。
終于，他喉結(jié)上下滾動，只叫人打了春桃二十大板。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xù)收拾去西疆要帶的東西。
無意中開了一個箱子。
尚年少輕狂的蕭凜直接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他會在旁人說我有娘生沒娘養(yǎng)時，懟回去。
會提前月余準備我的生辰禮物。
會在想我的時候畫像，直到填滿整個書房。
我們暢談，飲酒，作賦。
箱子里的每一個物件，我都對它們的故事記憶猶新。
他曾經(jīng)毫不掩飾的愛，是堵住悠悠眾口的坦然，是給我最浪漫的名分。
如今卻全然屬于另一個人。
剛好視線落在蕭凜給我寫的承諾信上。
那是我替他擋箭后他哭著寫給我的。
“我蕭凜此生欠沈清婉一條命，憑她差遣，絕無二話。”
以前，我經(jīng)常拿出來這封信看。
常常淚流滿面，寶貝到要抱著它入眠。
如今再看，心里竟毫無波瀾。
我合上箱子起身，突然看到腰側(cè)掛著的一個破舊的香囊。
它當(dāng)時和承諾信一起出現(xiàn)在我枕邊。
只看一眼針腳，我就知道那是蕭凜親手所做。
他礙于面子，解釋說是宮里繡娘趕制的，沒有那么精巧。
我知他心意，雖嫌香囊丑，但一戴就是八年。
布料磨損破洞，我補上繼續(xù)戴。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