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四點二十到現在，將近十個小時，兩個人在同一間房里。”我幫他補完。

“你有沒有跟你老婆正式談過，她和沈宇是什么關系？”

“談過，她說是朋友，青梅竹馬，讓我不要多想。”

“你信嗎？”

“她讓我信她。”我說，“但她跟我說的是一個人出差，結果房間里有別的男人。她說他來蹭網，但被子是兩個枕頭都壓過的。她說他們清清白白，但沙發上的毯子疊得連一道折痕都沒有。”

我停了一下。

“她每一句話都在騙我，我怎么信？”

女**嘆了口氣，把本子合上：“你希望我們怎么處理這件事？”

“我不知道。”我說，“我就是想讓這件事有個官方記錄。以后用得上。”

“以后？”

“離婚的時候。”

女**沉默了幾秒鐘。

“你先出去等著吧。”

走廊的椅子硬，我坐了大概二十分鐘，文晴出來了。

她眼睛哭腫了，看到我，直接沖過來。

“你滿意了？！”

“什么？”

“你讓我在***留了記錄！你知不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么？！**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在里面怎么解釋都沒用，他們就是覺得我是那種人！”

“那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造成的？！”文晴的聲音尖了，“要不是你報警，會這樣？！”

“要不是你跟別的男人睡同一張床，我會報警嗎？”

“我沒有跟他那個意思！我們就是在一起待了一晚上！”

“有什么區別？”

“區別大了！”

“好，區別大了。”我看著她，“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不在他進門之前就拒絕他？你為什么不讓他換別的酒店？你為什么不打電話跟我說沈宇也在廣州？你為什么要騙我說你一個人來的？”

文晴張嘴，什么都說不出來。

“你每一個選擇，都是錯的。”我說，“但你選擇了讓我閉嘴，讓我信任你，讓我別多想。”

“因為我知道你會反應過度！”

“反應過度？”我笑了，“我現在的反應，你覺得過度？”

沈宇正好從另一間詢問室出來。

他看到我們，腳步頓了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