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解釋。
媽媽一把拍掉。
手機砸在地上，屏幕裂成蜘蛛網。
“解釋什么？你每次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誰欠你的？”
爸爸撿起手機，眉頭皺得很深。
“先讓她把話打完。”
“打什么打！”
媽媽哭著喊。
“小越明天就要去見經紀人談賠償，她今晚還鬧這一出。她就是見不得小越好！”
沈越把比賽服從我手里扯走，水珠甩到我臉上。
“姐，我最后求你一次，別再毀我了。”
求我。
他用了這個詞。
我低頭看見自己手背上的血混進雨水里，一滴一滴落在地磚上。
爸爸沉默了很久，最后說：
“沈梨，你今晚回房間，別出來了。”
門關上時，我聽見沈越在客廳說：
“爸，媽，我不是沒良心。可她這樣活著，我們全家都被她綁死了。”
媽媽哭著應他：
“媽知道，媽都知道。”
我靠著門坐下，地上的裂屏手機亮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跳出來。
“明晚八點，舊劇場。你要的東西，我們找到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把手機按滅。
門外，媽媽還在哭。
我把保單塞進衣服最里面，像藏一塊冰。
沈越見經紀人的地點在市中心舞蹈協會。
媽媽不放心，非讓我也去。
她說：
“你去給小越道歉。要不是你昨晚鬧，他今天臉色也不會這么差。”
我坐在出租車后排，沒有說話。
爸爸看了我幾次，最后遞來一瓶水。
“到地方別惹你弟。”
我接過水，瓶蓋沒有擰開。
協會大廳里人很多，海報上全是沈越的照片。
少年天才，巡演主舞，最年輕的金杯得主。
每一個字都亮得刺眼。
經紀人秦姐坐在會客室里，紅色指甲敲著合同。
“沈越，你這個傷，巡演肯定上不了了。違約條款寫得清楚，五百萬，一分不能少。”
媽媽腿一軟。
“秦姐，小越也是意外啊，能不能通融？”
秦姐看都沒看她。
“公司培養他花了多少錢？海報印了，票賣了，贊助也簽了。你們一句意外就想算了？”
沈越咬著牙。
“我可以帶傷上。”
“你瘋了？”
爸爸急了。
“醫生說了不能跳。”
沈越看向我。
“總不能因為一個瘸子，毀掉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