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霄把離婚協議拍在桌上那天，我婆婆站在旁邊冷笑：“一個賠光家底的廢物，還想分顧家一分錢？”她不知道，她跪舔了三個月想見的“晴顏集團”幕后老板，是我。她更不知道，她引以為傲的兒子，不光養了個女秘書當**，還和他那個男性合伙人夜同床。我花了五年時間裝窮，從被全家瞧不起的窩囊兒媳，到暗中建起一個市值五個億的商業帝國。他們要我凈身出戶？行。會把“凈身”二字，貫徹到他們每一個人身上。簽字那天，我笑著問婆婆：“趙女士，您知道您兒子公司最大的供應商是誰嗎？”她臉上的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1
“林晚晴，你就簽了吧，別丟人了。”
婆婆趙淑芬坐在沙發正中間，翹著二郎腿，指甲油是新做的，正紅色。
我站在客廳中央，面前的茶幾上攤著一份離婚協議書。
顧辰霄站在***身后，雙手插兜，連看我一眼都懶得。
“協議上寫得很清楚，你投資失敗賠了800萬，這是你自己的問題。”趙淑芬翻了翻協議，“顧家沒義務替你兜底。”
我低頭看著那份協議。
凈身出戶。
四個字，干凈利落。
“媽，給她點時間。”顧辰霄終于開口，語氣里沒有任何溫度，“畢竟五年夫妻。”
“五年？”趙淑芬冷哼，“五年里她給顧家帶來什么了？沒生孩子，沒掙過錢，現在還賠了這么大一筆。”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我當初就不同意這門親事。一個小城市來的窮丫頭，配得上我們顧家？”
我沒說話。
“簽吧。”趙淑芬把筆遞到我面前，“簽了，你拿十萬塊走人。算我們顧家仁至義盡。”
十萬。
五年婚姻，十萬塊打發。
我接過筆。
趙淑芬露出滿意的笑容。
顧辰霄轉過身去，掏出手機發消息。屏幕上一閃而過的頭像，是個年輕女人。
我低頭看著協議上的簽名欄，筆尖懸在半空。
“怎么？還想要更多？”趙淑芬的聲音尖銳起來。
這時候，門鈴響了。
顧辰霄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緊身連衣裙的女人，妝容精致，手里提著一個愛馬仕的包。
蘇憶然。
顧辰霄的秘書。
她走進來，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趙淑芬。
“阿姨，我來接辰霄去公司。”
趙淑芬笑了：“憶然來了，坐。”
她轉頭看我，意味深長：“看到了吧？人家憶然多能干，跟著辰霄把公司打理得井有條。不像你，只會賠錢。”
我把筆放下。
“我不簽。”
三個人同時看向我。
“你說什么？”趙淑芬的笑容僵住了。
“我說，我不簽。”
我抬起頭，看著趙淑芬。
“十萬塊打發我？趙女士，您是不是對這段婚姻有什么誤解？”
2
趙淑芬的臉漲紅了。
“你叫我什么？”
“趙女士。”我把協議書推回去，“我們不是一家人了嗎？既然要離婚，那就別叫媽了。”
“你！”趙淑芬指著我，“林晚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顧辰霄走過來：“晚晴，別鬧了。”
“我沒鬧。”我看著他，“我只是想問清楚，憑什么凈身出戶？”
“你賠了800萬。”顧辰霄皺眉，“這錢是從顧家的賬上走的。”
“那800萬，是我三年前投資我朋友的護膚品項目。”我說，“當時你親口答應的，說是夫妻共同投資。”
“投資失敗了就是失敗了。”顧辰霄的語氣不耐煩，“別扯那些有的沒的。”
“那我問你。”我站起來，“蘇憶然這兩年在公司的花銷，從哪走的賬？”
蘇憶然的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她上前一步。
“沒什么意思。”我看著她，“只是想確認一下，你身上這條裙子、你手里那個包，是用你自己的工資買的，還是用我老公的公司報銷的。”
“林晚晴！”顧辰霄提高了聲音。
“顧辰霄，你急什么？”我轉向他，“心虛了？”
客廳里安靜了三秒。
趙淑芬率先打破沉默：“林晚晴，你少血口噴人！憶然是辰霄的得力助手，你一個連錢都賠光的廢物，有什么資格指手畫腳？”
我笑了。
“行，那咱們就敞開了說。”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
畫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