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手里還拎著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兩瓶礦泉水和一包辣條。
一進門，她先掃了一眼旁聽席上那三十多號人，又看了看哭得稀里嘩啦的蘇蔓，再看了看被告席上的我。
然后她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小聲說了句：
"好家伙，排場挺大。"
法官敲了下法槌："請問你是？"
"被告的委托**人。"周琳站起來，抹了把臉，瞬間切換成職業表情，"不好意思法官，路上堵車了。"
她把**手續遞了上去。
法官看了一眼，點點頭。
周琳坐下來，把辣條塞到我手里，小聲說："來，吃點。你臉色太差了，一會兒對比不明顯。"
"什么對比？"
"社死的和沒社死的之間的對比。"
我沒吃。
但心里踏實了不少。
法官示意繼續。
周琳站了起來。
"法官，在對轉賬記錄進行質證之前，我想先就一個基本事實做確認。"
"請講。"
周琳扭頭看向蘇蔓。
笑了。
那個笑容很友善，友善到讓人后脊發涼。
"蘇蔓女士，你方才陳述，你省吃儉用四年，供被告蘇棠在錦城工商學院讀了四年大學。對吧？"
"對。"蘇蔓抬起下巴。
"每年學費多少？"
"一年八千。四年三萬二。加上生活費、住宿費、書本費、考證費……"
"好的，打斷一下。"周琳微微歪頭，"我只是想確認——你確定，蘇棠上的是錦城工商學院？"
"我確定。"
"會計學專業？"
"對。"
"2017年入學，2021年畢業？"
"沒錯。"
蘇蔓的語氣篤定極了。
周琳轉向法官。
"法官，鑒于原告的核心訴求建立在供被告讀大學這一事實基礎之上，我申請調取被告蘇棠的學籍信息。"
法官點頭。
"準許。"
蘇蔓在原告席上挺了挺腰板。
她的表情是那種"調吧，隨便查"的坦蕩。
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尖微微發白。
攥得太緊了。
第三章
學籍查詢沒有花太長時間。
法官助理當場通過學信網系統進行了查詢。
整個法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蘇蔓坐在那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表情沉穩。偶爾低頭擦一下眼角，維持著"受害者"的姿態。
旁聽席上那些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