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知道了。"
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我自己都樂了。
回到出租屋，我給方哲打了個電話。
方哲是我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目前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產品經理。
聽說我辭職了，他的反應很夸張。
"**！你說啥？你終于從那個老妖婆手底下逃出來了？"
"說話注意點，那是我前老板。"
"前老板就可以了！老子替你不值了五年了你造嗎！五年！你給她干的那些活兒，換三個人都干不完！她配嗎？她不配！"
他越說越激動，我把手機拿遠了點。
"行了行了，別喊了，我耳朵疼。"
"不行，今晚必須慶祝！我請你擼串！"
當天晚上，路邊**攤。
方哲搞了兩箱啤酒，幾十串烤腰子，滿臉紅光地舉著杯子。
"來！敬你！敬你終于活得像個人了！"
我跟他碰了一個。
啤酒入喉，那股冰涼從嗓子一路滑到胃里。
五年了，好久沒有這種痛快的感覺了。
方哲喝了半杯，抹了抹嘴，湊過來。
"說真的，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先歇幾天，然后找個朝九晚五的工作。"
"朝九晚五……"方哲咂了咂嘴，"你一個給千億集團女總裁當過五年貼身助理的人，去朝九晚五？"
"怎么了？"
"不怎么，就是覺得大材小用了。你那五年積累的人脈和能力，放在業內隨便哪家公司都能橫著走。"
我搖了搖頭。
"我不想再橫著走了，我就想豎著活。"
方哲沉默了兩秒，然后哈哈大笑。
"行，豎著活好，豎著活踏實！"
說完他又湊近了點，壓低聲音。
"對了，你辭了之后，你那前老板什么反應？"
"沒什么反應。"
"騙人呢？我不信那女人一點反應沒有。"
我想了想。
"她……叫了我兩聲。"
"然后呢？"
"然后我走了。"
方哲啪地一拍桌子。
"干得漂亮！早該這樣了！五年了，你就是太好說話！知不知道你在那幫人眼里是什么？是老黃牛！是永遠不會翻車的備胎！是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行了行了……"
"不行！我跟你說，那種人就是賤！你在的時候她不知道珍惜，你走了她才知道疼！你信不信，用不了一個月，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