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周總念叨了好久。"
她壓低聲音："你那個位置，后來換了三個人，沒一個能頂上的。"
我笑了笑，沒接話。
方錦拉著我往里走。
經過一個展板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
展板上列著今年行業評選的獲獎名單。
其中一個獎項下面，寫著一個名字。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
方錦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輕聲說："那個獎，當年評委會內部投票的時候，你的票數最高。"
"但你已經離開了。所以給了第二名。"
我移開目光。
"走吧。"
論壇的主會場在三樓。
電梯門開的時候，我差點撞上一個人。
"抱歉——"
對方抬起頭，愣住了。
"喬薇？"
我也愣住了。
是周蕙。遠昇投資的創始人，也是當年手把手帶我入行的人。
她比兩年前瘦了一些，頭發剪短了，但氣場一點沒變。
"你怎么來了？"周蕙的語氣里有驚喜，也有審視。
"錦姐帶我來看看。"
周蕙看了方錦一眼，方錦沖她點了點頭。
周蕙重新看向我，目光停了幾秒。
"瘦了。"
就兩個字，但我鼻子突然有點酸。
"下午的圓桌討論，你來聽聽。"周蕙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走了。
方錦在旁邊小聲說："周總今天心情不錯。"
我沒說話。
圓桌討論的主題是新興市場的投資策略。
臺上坐了五個人，都是行業里有頭有臉的。
我坐在臺下第三排，聽著他們討論。
有些觀點我認同，有些我覺得有問題。
但我只是聽著。
中場休息的時候，方錦去拿咖啡。
一個年輕女人走到我面前。
"你好，請問你是喬薇嗎？"
我點頭。
她笑了笑，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是盛恒集團戰略投資部的，我叫林可。周總提過你，說你對新興市場的研究很深。"
"我們部門最近在招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聊聊？"
盛恒。
我腦子里閃過陸錚在飯桌上說的話。
"盛恒的項目不是誰都能接的。"
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林可，盛恒集團戰略投資部，高級總監。
"謝謝，我考慮一下。"
林可笑著點頭："不著急，隨時聯系我。"
她走后，方錦端著兩杯咖啡回來。
看到我手里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