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霍礪自認問心無愧。
不賭不嫖準時回家，工資卡密碼她生日。
直到陪她體檢那天——
緊急***一欄，寫的是**。
"為什么不填我？"
"你上次我燒到三十九度，你說多喝熱水。我媽凌晨三點打車送我看急診。"
我張了張嘴，啞了。
行。
你不信我能照顧人。
那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
"緊急"。
第一章
體檢中心的走廊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我站在溫知予身后，目光釘在她手里那張表格上。
緊急***。
溫雅芳。關系：母親。
三個字像釘子一樣扎進我眼里。
"溫知予。"
她頭都沒抬，筆尖在下一欄打了個勾："嗯？"
"緊急***，為什么不寫我？"
她頓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然后繼續填表。
"霍礪，你上次我發燒三十九度二，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
我想了想："……我給你倒了熱水。"
"對。"她把筆帽扣上，終于抬頭看我，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倒完熱水，翻了個身就睡了。我媽接到我的電話，凌晨三點從城西打車趕過來，帶我掛了急診，排了四十分鐘隊，拿了藥，喂我吃了，守到天亮。"
她把表格遞給護士。
"你說，我緊急的時候找誰？"
我嘴唇動了動。
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那天晚上我確實翻了個身就睡了。
我甚至不記得她幾點燒退的。
護士在窗口喊號，溫知予拿起包朝里走。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停了半秒。
"別多想。你其他方面挺好的。"
然后走了。
其他方面挺好的。
不賭不嫖準時回家。
工資卡密碼交了。
家務會干一點。
就是——
關鍵時刻，指望不上。
我攥了攥拳頭。
指節發白。
從體檢中心出來，溫知予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著。
陽光很好。她的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三年了。
我以為給她穩定就夠了。
結果在她心里，我連緊急***都排不上號。
上車的時候她系安全帶，我發動引擎。
誰都沒說話。
車開到一半，等紅燈。
我忽然開口："那次……你發燒。是哪天？"
她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