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排著隊的。”
我翻了翻數據。
“陳氏地產呢？”
方橙一愣，然后小心翼翼地說：“他們……上個月找過我們***。想談一個文旅項目的設計合作。”
“誰接的？”
“還沒接。等您定。”
我把iPad放下。
“先不急。”
方橙點頭，又遞過來一份邀請函。
“下周的城市設計峰會，主辦方點名邀請錦時創始人出席。這次……您要露面嗎？”
三年了。
也該讓一些人知道，顧晚不是他們以為的那個只會洗衣做飯的廢物。
“去。”
方橙笑了。
“還有一件事。”她壓低聲音，“沈越的基金上周給我們發了投資意向書，金額很大。他本人想約您見一面。”
沈越。
城里最年輕的投資人，管著200億的盤子。
“他知道我是誰？”
“他說他一直知道。”
我靠在椅背上。
有意思。
# 第三章
周五下午三點，我換了身衣服去赴約。
不是以前在陳家穿的地攤貨。
藏青色西裝裙，錦時自己出的高定線，市面上不賣的。
沈越選的地方是一家私人會所，進門要刷臉。
他坐在落地窗邊，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看見我進來，站起身。
“顧總。”
“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笑了一下。
“三年前錦時剛拿下第一個國際設計獎的時候，我就查過創始人信息。所有痕跡都指向一個人——顧晚。但你忽然消失了三年。”
“結婚了。”
“我知道。”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也知道你離婚了。”
我坐下來。
“你的投資意向書我看了，條件很優厚。但我想知道為什么。”
“因為錦時值這個價。”他直視我的眼睛，“也因為你值。”
“商業判斷？還是別的？”
“都有。”
他說得坦蕩，不遮掩。
“我明說。”他放下咖啡杯，“我不只是想投資錦時，我還想幫你贏回你該有的位置。”
“什么位置？”
“下周的城市設計峰會，陳氏地產也在受邀名單上。”他停了一下，“陳硯舟會去。帶著宋清瑤。”
我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然后呢？”
“然后你作為錦時的創始人正式亮相。讓所有人看，陳家扔掉了什么。”
我沒立刻答應。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