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站在辦公室里讓對方家長道歉。

她考上民辦大學，學費一年兩萬多，我把結婚時婆婆給的金鐲子賣了。

其實收養她的**年，醫生說我和丈夫還有機會要自己的孩子。

丈夫拿著檢查單，高興得一晚上沒睡。

第二天，我們把檢查單鎖進抽屜。

我們怕有了親生孩子，她在家里會不自在。

這些年，她要的衣服、電腦、培訓班，我能給的都給了。

我以為她會記得一點好。

沒想到她拿到人生第一套房，第一件事就是把名字給了十幾年沒管過她的人。

我開口問她："許念念，我和你姨父這些年虧待過你嗎？"

她立刻笑了。

"你少裝好人。"

"要不是你把我留在身邊，我早跟我媽過好日子了。"

"我在你家寄人籬下，連說話都要看你們的意思。"

"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我手指一緊。

這些年，我給姐姐許春梅打過無數電話。

我求她來陪念念過生日。

我求她在孩子升學時打個電話。

電話那邊永遠是她的不耐煩。

"月琴，你煩不煩？"

"她跟著你不是挺好嗎？"

"我現在有新家，別讓她來攪和。"

許念念忽然拿出手機。

"你不用騙我了。"

"前幾天我們公司辦新人培訓，我在臺上看到我媽了。"

"她現在可是品牌部負責人，穿得比你體面多了。"

"這些年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就回她身邊了。"

我想起許春梅前幾天發過一張照片。

她替公司領導去會場送資料，站在**板旁邊拍照。

許念念應該就是那天看到的。

她興奮地撥通電話。

"我現在就讓我媽過來。"

"等她來了，我看你還怎么裝。"

我沒攔。

我也想看看，一個連親生女兒都不肯養的人，會不會給她交這六十萬。

電話接通后，許念念立刻喊："媽，我是念念。"

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打錯了。"

電話被掛斷。

大廳里有人回頭看了過來。

工作人員咳了一聲。

"許女士，今天還簽嗎？后面還有人排隊。"

排隊的人也催。

"不簽就先讓讓。"

"別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