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她話里是滿滿的挑釁,我無心接招,只扭頭去了后座。
沒多久,陳既舟用力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來,第一句話便是**。
“李念安,你剛才什么意思?我們老友敘舊你插什么嘴?”
“我說你是清大的是為你好,給你臉上增光,你以為誰都知道你那個破一本啊,還什么一千公里外的江城,你一定要當面戳穿我說謊讓我難堪嗎?”
聽著陳既舟氣急敗壞的一大堆話,我靠在車窗上一言未發,只心底澀澀地刺疼。
我還記得高考出分那天,班級群里關于志愿的討論熱火朝天,唯獨陳既舟一句話沒說。
我以為他是失利了沒考好不想說話,剛想給他打電話,沒關嚴的窗戶就被石子砸開。
是陳既舟。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額頭上的汗被太陽照得發光,像是戴了緊箍的蓋世英雄。
我連忙下樓想問他怎么了,卻被他一把推開,緊接著手里被塞進一個本子。
正疑惑間,他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講解本子上的內容了。
那是他在出分這半小時里,為我們兩個列好的可以選擇的大學,無一例外都在同一個城市。
一個701,一個53,他用盡了所有辦法找我們可以相交的點。
甚至為了我,他說他可以留在江城。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那樣做。
于是我勸說了他半個月,在報志愿的最后時機,各自選擇了自己分數范圍內最好的學校。
那時他從沒嫌棄過江城大學只是普本,開學前抱著我哭了良久。
“念安,我后悔了,我不想去清大了,我想來江大,我想待在有你的地方。”
我摸摸他的頭叫他別這樣想,江大只是一本,而清大可是最高學府。
他卻說,“我不管,江大有你,就是最好的學校。”
可現在,那個有我在的地方,成了他嘴里的破一本,野雞大學。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只記得大學開學后,他提起江城的次數越來越少。
直到現在把那個生養他的地方視作敝屣,每每提起都是嫌惡。
但時至今日,那個滿心只為我謀劃的本子,還在我的柜子里躺著。
只是落筆的那個人,早就回不到從前了。
回過神時驚覺臉上一片濡濕,我連忙偏過頭擦干了淚。
這時車里早回歸平靜,只有前座兩人相談甚歡的聲音。
手機叮咚響起,看見是周南川的消息時我有幾分驚訝。
課后作業,分析完之后發我
我立馬點了下載,才記起給他回了好。
正看著,蘇淺突然轉過身看向我,臉上單純得可怕。
“對了念安姐,雖然我轉崗了,但我還是既舟學長的助理,所以這個副駕駛以后可以成為我的專座嗎?我暈車實在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