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認真的”的時候，也是這副輕描淡寫的表情。
“以后直接轉到我卡上。不經過第三個人。”
賀成看了我一眼，收起手機。
“行。”
他往沙發靠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
“對了，我聽說你處對象了？”
第九章
我沒吭聲。
賀成歪著頭看我，嘴角帶著一種我熟悉的笑。
那種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的事，你瞞不過我。
“在廠里上班的是吧？叫陸什么來著。”
周琳跟他說的。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小米看完了你就走吧。”
“我還沒——”
“賀成。”我轉過頭看他，“我的事不歸你管。”
他把翹著的腿放下來，站起身。
“我當然不管。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你找什么樣的人我不在乎，但別讓我女兒跟著受委屈。一個工人能給她什么？”
“你給了她什么？”
客廳安靜了兩秒。
小米抱著那個粉色紙袋站在臥室門口，看著我們。
我壓下喉嚨里的火，沖她笑了笑。
“小米，跟爸爸說再見。”
賀成也看見了小米，臉上換上一副慈父的表情。
“乖女，爸爸下次再來看你。”
小米說了聲再見，聲音小的。
賀成走到門口，路過我身邊時停了一步。
“考慮清楚，蘇禾。小米該上好學校了，城南那個實驗小學明年可以轉，我有關系。”
“不用。”
“你——”
“她現在的學校挺好的。”
賀成看了我兩秒，聳了聳肩走了。
門關上以后，小米走過來拉我的手。
“媽媽，爸爸為什么總是說完就走？”
我蹲下去把她抱起來。
“因為爸爸忙。”
“那陸叔叔忙不忙？”
我怔住了。
“陸叔叔每次都等我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