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說是真的，那你現在登錄官網查！當著所有人的面查！”
我拿出手機，翻了半天。
羅梔晴忽然說：“表姐不會不知道怎么查吧？”
我確實不知道。
通知書到之前，賀老師說過會有錄取確認短信。
但我手機短信太多，懶得翻。
我想了想，準備給賀老師打電話。
剛按亮屏幕，羅建邦一把奪過去。
“想找人串供？”
我愣住。
“我給老師打電話。”
“哪個老師？幫你做假證的老師？”
這話一出，連我媽都皺了眉。
我看著他：“二姨夫，你說我造假，有證據嗎？”
羅建邦冷笑：“你三百多分，就是證據！”
“分數低，只能說明我高考寫得少。不能證明通知書假。”
他一時卡住。
我繼續問：“你說快遞員是托，有證據嗎？”
快遞員在旁邊瘋狂點頭：“對啊！”
我又看向羅梔晴：“你說我砸場子，有證據嗎？”
羅梔晴眼眶一下紅了。
“表姐，我只是擔心你走錯路。”
我點點頭：“那還是沒證據。”
宴會廳的氣氛變得很怪。
剛才笑得最大聲的幾個親戚，開始裝作低頭夾菜。
羅建邦卻越發不肯放過我。
一個人在酒桌上最難受的，不是說錯話，是說錯話之后發現對方可能真有本事。
那比讓他當眾挨巴掌還難堪。
他把我的手機丟回桌上，轉身問我爸：“沈國良，你們家孩子到底什么情況？你們當父母的也不知道？”
我爸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羅建邦立刻抓住：“你還笑？沈霧眠，你把大家當傻子耍，很得意是不是？”
我搖頭：“沒有。”
我媽終于緩過神，拿起自己的手機。
“我給賀老師打電話。”
羅建邦皺眉：“你打之前開免提，別偷偷說。”
我媽脾氣軟，被他一吼，下意識按了免提。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霧眠媽媽？通知書收到了吧？我剛才還想給你們打電話呢，學校這邊也收到確認了。”
這句話一出來，桌上筷子聲都沒了。
我媽傻傻問：“賀老師，什么確認？”
賀老師頓了頓：“清華錄取確認啊。霧眠的保送通知書應該今天到，你們沒收到嗎？”
羅建邦搶過話：“老師，你先別急著圓。沈霧眠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