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女兒的手回了客廳。

05
牛腩在砂鍋里咕嘟咕嘟燉著，濃郁的香氣飄滿了整個廚房。
女兒趴在廚房門口，小鼻子一聳一聳的，眼睛盯著砂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媽媽，什么時候可以吃呀？我好餓。”
她的聲音帶著點委屈，小手扒著門框，腳尖踮得高高的。
我掀開砂鍋的蓋子，用勺子攪了攪里面的牛腩，湯汁濃稠得剛好，番茄的酸味都融進了肉里。
“再等十分鐘，燉爛了就可以吃了。”
我蓋上蓋子回頭看她，伸手擦了擦她嘴角不小心沾到的布丁渣。
顧言深走過來，把她抱起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小饞貓，就知道吃，剛才吃了那么大一份布丁，還餓？”
女兒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小聲反駁。
“布丁是甜點，牛腩是晚飯，不一樣的。”
他笑了起來，抱著她往餐廳走，腳步比下午輕快了許多，看起來腿麻已經好了。
我把米飯盛出來，又炒了個清炒時蔬，然后把砂鍋端到餐桌上。
女兒立刻坐直了身體，小勺子握在手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砂鍋里的牛腩。
顧言深拿起公勺，給她盛了一大塊牛腩，又澆了兩勺湯汁在她的米飯上。
“慢點吃，別燙著。”
他的聲音很溫柔，伸手幫她把勺子擺好。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牛腩，味道確實不錯，比上次燉的更入味。
顧言深給我夾了塊牛腩，放在我碗里，語氣帶著點得意。
“比你上次燉的好吃吧？早上我特意讓張阿姨買的新鮮牛腩，說是牧場剛送過來的。”
我點點頭，確實比上次的嫩些，肉質也更緊實。
“你早上幾點出去的？”
我隨口問了一句，手里的勺子不停，舀著湯汁拌米飯。
他夾菜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
“七點多吧，你還在睡，我就沒叫醒你。”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自然，眼底沒有絲毫慌亂。
我沒再問，低頭繼續吃飯，電視里的新聞正在播城市交通管制的消息，說梧桐路那邊下午有臨時檢查，堵了半個多小時。
女兒突然抬起頭，嘴里還嚼著米飯，含糊不清地說。
“爸爸下午是不是被堵在路上了？所以才晚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