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誤會。”
我拿起茶幾上的首飾盒，把金鐲子收回去。
我媽這次沒攔。
我又把那張二十萬的***拿起來，放回自己包里。
周硯盯著我的動作，慌了。
“那是給孩子的**禮。”
“給小滿的。”
我看著他。
“周嘉宜不需要。”
周嘉宜哭著喊：“媽……”
我抬手打斷她。
“別這么叫，不合適。”
我走到餐桌邊。
蛋糕是我親手訂的。
上面寫著：小滿十八歲快樂。
我拿起刀，把寫著“小滿”的那塊奶油刮下來，丟進垃圾桶。
然后我對保姆說：
“重寫。”
“寫周嘉宜。”
“賬單給周先生。”
5
他們最后被我爸請了出去。
說請，已經很客氣。
我爸開門時，只說了一個字。
“走。”
周硯還想解釋。
我爸抬手指著門外。
“你再多說一句，我讓小區保安把你架出去。”
林薇不敢吭聲。
周嘉宜站在門口，眼淚一直掉。
換成以前，她掉一滴眼淚，我能心疼半宿。
現在我只是覺得累。
門關上后，我媽坐在沙發上，捂著胸口喘了好一會兒。
我給她倒水。
她拉住我的手，“晚晚，媽當年就不該心軟。”
我搖頭。
“當年心軟的人是我。”
我爸沉著臉，“從今天開始，和周家斷干凈。”
我說好。
當天晚上，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給安瀾國際財務處發郵件，取消我名下所有自動扣款。
第二，給鋼琴老師、舞蹈老師、雅思機構發消息，未上課程全部終止，不能退的課時轉給店里員工子女。
第三，把周嘉宜房間里的東西裝箱。
她住我家那間房，一直保留著。
衣柜里還有她初中校服。
書桌抽屜里有她小時候寫的紙條。
“媽媽，今天不想上鋼琴課，可以請假嗎？”
“媽媽，我喜歡你做的草莓蛋糕。”
“媽媽，我長大給你買大房子。”
我一張張看完，放進紙箱。
沒有哭。
我早就過了看幾張紙條就哄好自己的年紀。
凌晨一點，周嘉宜給我發微信。
你真停了我的飯卡？
過了兩分鐘，又一條。
宿管說下周住宿費也沒交。
我回她。
周嘉宜，聯系你父親。
她很快打來電話。
我沒接。
周硯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