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埋進(jìn)枕頭：「不問行不行？」

「不行。」他敲了敲桌面，「昨夜那個老道，今日死在城南破廟。死前手里攥著姜府的腰牌。」

我猛地抬頭，背上的傷疼得我罵出聲。

陸知野問：「腰牌是誰的？」

我想說不知道。

我說：「我姐姐院里二等丫鬟的。」

小滿臉色難看：「大小姐又要把臟水往姑娘身上倒？」

陸知野盯著我：「你昨夜踢了他，今**死了。腰牌又出自姜府。明日巡防司來拿人，你猜他們拿誰？」

我說：「拿我。因為我名聲差，嘴還欠。」

陸知野點(diǎn)頭：「知道就好。」

我怒了：「你知道還坐著吃我的燒雞？」

他剛撕下一只雞腿，動作頓了頓。

我補(bǔ)刀：「你一個統(tǒng)領(lǐng)，半夜翻姑娘窗，還帶葷腥，傳出去比我名聲還壞。」

陸知野把雞腿塞回紙包。

「我在院外等你。」

我說：「別等，我不想見你。」

他走到窗前，回頭看我。

「姜晚螢，你若不想明日被押走，今晚跟我去破廟。」

我嘴比腦子快。

「我跟你去。」

小滿驚叫：「姑娘！」

我也驚叫：「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知野眉梢壓下去，像在忍笑。

「真話不騙人。」

破廟里有血腥味。

我裹著陸知野的黑披風(fēng)，背上傷口被冷風(fēng)一吹，疼得想咬人。

老道躺在草席上，臉已經(jīng)被白布蓋住。

陸知野掀開白布：「認(rèn)得？」

我看了一眼，點(diǎn)頭。

「就是他。他少了兩顆門牙，罵人漏風(fēng)。」

旁邊的仵作筆一抖。

陸知野問：「昨夜你離開時，他還活著？」

我說：「活著，還追著我罵了半條街。」

仵作問：「罵什么？」

我說：「罵我心黑嘴毒，將來嫁不出去。」

仵作咳了一聲。

陸知野把一枚腰牌遞給我：「見過嗎？」

我接過來。

腰牌是姜府下人用的，背后刻著一個蘭字。

姜月柔院里有個丫鬟叫蘭香。

我說：「是蘭香的。」

陸知野：「她為何殺老道？」

我想說我不知道。

我說：「不是她殺的。她膽子小，見血就吐。她最多負(fù)責(zé)把腰牌扔在這里。」

陸知野看向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