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巴掌。
聲音脆得讓整個大廳安靜下來。
趙桂蘭捂著臉，半天沒罵出來。
李明遠扣住我的手腕：“沈照棠，你敢打我媽？”
“她罵我爸。”
“道歉。”
“讓她先跪到我爸牌位前磕頭。”
趙桂蘭反應過來，撲上來抓我頭發：“你個掃把星，我今天撕了你！”
周棉擋在我前面，跟她扭成一團。
記者的鏡頭又抬起來。
李明遠低聲吼：“關機，全都關機！”
馬成安站在旁邊，臉色難看：“**，今天是來談首批貨的，不是看家務事的。”
李明遠立刻松開我，轉向他：“馬總放心，新品不會受影響。沈照棠情緒失控，正說明研發組換人是正確的。”
馬成安看了我一眼：“可剛才沈小姐說，原料庫出事了。”
“沒有的事。”李明遠回答得太快。
助理又跑回來，聲音壓得低，可我聽見了。
“**，祁山那邊不接電話，頭批金線參還沒發車。”
李明遠的臉繃緊：“再打。”
我聽見“祁山”兩個字，手指在木匣上停了一瞬。那是爺爺半輩子的老交情。
我抱著木匣轉身。
李明遠在身后說：“沈照棠，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別想再回濟春堂。”
我停在門口。
雨水打在玻璃上，像有人用指節敲門。
我說：“你最好記住這句話。”
我沒去療養院。
門口看守的人是李明遠安排的，我現在過去，只會被攔在鐵門外，再讓趙桂蘭多一段笑話。
周棉把我拖進街角的小面館，拍了兩碗熱湯面。
她氣得筷子都沒拆好：“你剛才為什么簽？研發組是你守了十年的地方。李明遠憑什么？”
“他要我走，我就走。”
“你還說這種話？”周棉壓著火，“沈照棠，你是不是被他們欺負傻了？”
老板娘端來辣油，看我一眼：“姑娘，臉色不好，少放辣。”
我點頭。
周棉把辣油推遠：“你別裝沒事。那張方子真燒了？”
“燒了半張。”
“剩下半張呢？”
“在李明遠手里。”
“那不完了？”她差點站起來，“他拿著半張也能試，田師傅還在他那邊，鄧經理也在，姜家給錢給渠道。你就抱著個破**出來？”
我夾起一根面，又放下。
“他拿到的不是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