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那袋水果。
"所以顧耀結婚不能認命，我爸生病就該認命？"
她臉沉下來。
"林晚，你別不識好歹。你要不是顧承老婆，我一分錢都不給。"
我把水果還給她。
"那你省著吧。"
她沒接。
水果掉在地上，蘋果滾到樓梯口。
陳桂蘭指著我。
"你等著，顧家沒有你這個兒媳婦！"
"正好。"
我關門。
十分鐘后，顧耀來了。
他開著新買的車，車還沒上牌。
他把車鑰匙掛在手指上晃。
"嫂子，鬧夠了嗎？"
"**剛走。"
"我知道，我在樓下等著呢。"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丟到門口。
"這里一萬。你拿著，回去給我媽磕個頭，這事就算了。"
我看了一眼。
"你買車有錢，結婚沒錢？"
顧耀臉一黑。
"這車是青青家要求的，男人沒車怎么結婚？"
"那你沒房就別結。"
他往前一步。
"林晚，你別以為有套老房子就了不起。你嫁到顧家，就得聽顧家的規矩。"
"什么規矩？"
"女人的東西，早晚都是夫家的。"
我笑出聲。
"誰教你的？"
"用不著誰教。"
他抬手指我。
"你要是不把房本拿出來，我讓我哥跟你離婚。到時候你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沒孩子，沒工作，看誰還要你。"
我拿出手機。
"再說一遍。"
他往手機上看了一眼，立刻收了聲。
"你又錄音？"
"習慣了。"
顧耀咬牙。
"行，你厲害。可你別忘了，我哥才是你老公。你防著我們，就是不想過了。"
"是啊。"
他沒想到我答得這么快。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離婚可以談。"
顧耀愣了幾秒，轉身就走。
樓道里傳來他打電話的聲音。
"哥，林晚瘋了，她真要離婚。"
當晚，顧承回來了。
他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媽說你把她趕出來。"
"她說給我兩萬，拿走房本。"
"媽也是為家里著想。"
"為哪個家？"
顧承皺眉。
"你別每句話都帶刺。"
我把一份清單遞給他。
"既然你來了，我們算賬。"
他接過去看。
"什么意思？"
"婚后三年，你每月工資一半給**。家用房貸我出，車貸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