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媳婦啊？這房子是她的？"
陳桂蘭搶著說："一家人的，分什么你我。"
我開口。
"婚前個人財產。"
人群里有人笑。
陳桂蘭的臉一陣難看。
顧承也趕來了。
他看見公告，整個人站在原地沒說話。
陳桂蘭拉他。
"兒子，你快勸勸晚晚。兩套房啊，顧耀結婚正好用一套。"
顧承看向我，語氣比昨晚軟了不少。
"晚晚，公告剛出，先別把話說死。"
"離婚協議你看了嗎？"
陳桂蘭急了。
"離什么婚！夫妻吵架哪能當真？"
我問她："昨晚不是說顧家沒有我這個兒媳婦？"
她干笑。
"媽氣話。"
"兩萬買房本，也是氣話？"
周圍人聲音起來。
"兩萬？"
"這也太會算了。"
顧耀壓低聲音。
"嫂子，你非要讓家里丟人？"
我抬高聲音。
"昨天你說，我不拿房本，就讓我離婚。現在我同意了。"
顧耀臉都紅了。
趙青青趕緊哭。
"嫂子，你別這樣。婚禮請帖都發了，你讓我們怎么辦？"
"退婚。"
她一下沒聲。
陳桂蘭氣得手抖。
"林晚，你別給臉不要臉！這房子你一個女人守得住嗎？"
人群一下安靜。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張主任，我在公告欄這邊。有人說我守不住自己的房子。"
很快，征收辦的人過來了。
張主任拿著文件。
"林女士，這套房產權清楚，只登記在你名下。任何人未經你本人同意，都不能代簽，不能領取補償，不能分配安置。"
陳桂蘭臉色難看。
"我們是她婆家！"
張主任看了她一眼。
"婆家也不行。"
鄰居們都笑了。
顧承拉住我。
"晚晚，我們回家談。"
"就在這談。"
"別鬧。"
"簽字離婚，或者你們把這三年欠我的錢還了，再談。"
顧承聲音低了。
"我媽沒錢。"
陳桂蘭馬上說："誰說我沒錢？"
顧承看她。
她意識到說漏嘴，又閉上。
我笑了。
"有錢不給我爸手術，卻要我拿房給顧耀結婚。顧承，你聽見了嗎？"
顧承臉上難堪。
顧耀急了。
"哥，你別聽她挑撥！**錢是給我結婚用的。"
我問："我的房就該給你結婚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