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理直氣壯地坐在我家沙發上，開口就是十萬塊。
「你大姑姐要生二胎了，做弟媳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十萬塊，不多吧？」
我端著水杯的手一抖，還沒來得及開口。
老公「砰」地一拍桌子，震得茶幾上的杯子都跳了起來。
「媽，既然你這么有錢替大姐張羅，那你這些年的退休金，全拿出來吧！」
婆婆的臉瞬間煞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些年，婆婆背著我們，把退休金全貼給了大姑姐。
而更讓我沒想到的是，老公早就備好了一份「大禮」，等著今天這一刻……
01
婆婆周玉蘭理直氣壯地坐在我家沙發上，開口就是十萬塊。
「你大姑姐許靜要生二胎了，做弟媳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十萬塊，不多吧？」
我端著水杯的手一抖。
熱水差點灑出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身邊的老公許浩「砰」地一拍桌子。
茶幾上的杯子被震得跳了起來。
「媽，既然你這么有錢替大姐張羅，那你這些年的退休金，全拿出來吧！」
周玉蘭的臉瞬間煞白。
她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看著許浩：「你……你胡說什么？我的退休金我自個兒花了，哪有什么錢……」
許浩冷笑一聲。
他的眼神像冰，直直地扎在周玉蘭心上。
「花了？花在哪了？是全轉給你那個寶貝女兒了吧？」
我徹底愣住了。
結婚八年，我一直以為婆婆的退休金都由她自己保管，偶爾買買菜，旅旅游。
我從沒想過，這筆錢的去向竟然另有玄機。
周玉蘭的嘴唇哆嗦著，被許浩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她那**才還寫滿“理所當然”的臉，此刻青一陣白一陣，精彩極了。
「我……我給我女兒錢怎么了？她是我女兒！我愿意！」周玉蘭終于找到了反駁的理由，聲音也拔高了八度，仿佛這樣就能顯得有底氣。
「你愿意？」許浩嘴角的弧度更冷了，「那你用你自己的錢，我沒意見。但你憑什么張嘴問我們要十萬？」
「我是**！我問你要錢天經地義！」
「哦？」許浩拉長了音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一米八五的個子，站在周玉蘭面前，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從我結婚開始，你一分錢沒幫過我們。方敏懷孕生孩子，你沒照顧過一天。現在這房子，首付是我跟方敏一起湊的，房貸是我一個人在還。你有什么資格，以‘我媽’的名義，找我們要錢去補貼你女兒？」
許浩的每一句話，都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進周玉蘭的臉上。
我看著許浩的側臉，棱角分明，眼神決絕。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他。
在我印象里，他雖然對母親的偏心偶有微詞，但大多時候還是忍讓的。
今天，他是真的動了怒。
周玉蘭被問得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大概沒想到，一向還算順從的兒子，今天會突然撕破臉皮。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我默默地走到許浩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心很冷，指尖卻很穩。
我什么也沒說，但這個動作，就是我的立場。
周玉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好啊！許浩！你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被這個女人迷昏了頭了！」她開始撒潑，矛頭直指我。
許浩把我往身后拉了拉，擋在我面前。
「媽，這跟方敏沒關系。這是我早就想跟你算清楚的賬。」
他頓了頓，看著徹底失態的周玉蘭，忽然又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反而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毛的寒意。
「別急，今天的好戲才剛開始。」
他緩緩開口，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我和周玉蘭的耳朵里。
「我這兒，還給你和我那好姐姐，備了一份大禮呢。」
02
「什么……什么大禮？」周玉蘭的聲音帶著顫抖。
許浩沒有回答她。
他轉身走進了書房。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婆婆，氣氛尷尬得能滴出水來。
周玉蘭惡狠狠地瞪著我，那眼神仿佛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都是你！一定是你這個狐貍精在我兒子耳邊吹風！不然他不會這么對我！」
我懶得跟她爭辯。
跟一個被憤怒和偏心沖昏頭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