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了我的院子，我便搬去了偏院。
她想要學醫的名頭，我便將太醫院的名額讓給了她。
可她還不滿足。
她還要我死。
我渾身都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就在這時候，裴玄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不過是挖一次心頭血。”
他的聲音很平靜：“你不能像**一樣，草菅人命吧？”
聽著他的話，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他分明知道的！
他知道我娘是我最在意的人！
也分明知道，當年若不是娘將他從雪地里撿回來，他早就凍死在了街頭，更不可能有今日的太子之尊。
可他毫不猶豫地，就信了她對**污蔑。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死死咬著嘴唇，慢慢的，就嘗到了鐵銹的味道。
我的聲音在發顫：“裴玄，你說什么？”
他看著我，眉頭微微皺起，似乎不明白我為什么要這樣問。
重復道：“不要像**一樣……”
“夠了！”
這句話，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眼淚奪眶而出，我顧不上擦，只是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我娘待你如何，你不知道？你六歲那年大雪，是誰把你抱進府的？”
“你七歲高燒不退，是誰守了你三天三夜？”
裴玄的嘴唇動了動。
他的神情出現了一絲松動，目光里閃過一絲愧疚。
可這愧疚，只維持了一瞬。
庶妹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