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這已經不是不講理，是**。
"嬸，您話說得太重了。"
陸婉儀在旁邊輕聲勸了一句。
"弟妹還懷著孕呢。"
"懷著孕怎么了？我們陸家的種自然金貴，但也得有個先來后到！婉儀的孩子是我抱的第一個孫輩，你肚子里的，排后面！"
我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姜若晚，我把話撂這兒了。"
孫玉珍湊近我，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釘子。
"你識相，自己走。不識相，我動手請你出去。附近的和悅酒店，房間我訂好了，一個月的錢預付了。你不是嬌氣嗎？去那兒住著，有人伺候。"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張房卡，塞進我手里。
"行李你姐幫你收了一部分，在門口。剩下的等你走了再說?，F在就走，別礙事。"
我低頭看著那張房卡，又看了看門口那個小行李箱。
屈辱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我不走。這是我的家。"
我把房卡甩到地上。
"我要給硯舟打電話。"
我去摸手機，孫玉珍一把拍開我的手。
"打什么打？硯舟今天跟客戶談項目，手機早關了。等他回來，你早就在酒店安頓好了，木已成舟，他還能說什么？"
她臉上浮起得逞的笑。
我后背一陣發涼。
"你們是早就計劃好的。"
"是又怎樣？"
孫玉珍毫不遮掩。
"對付你這種不聽話的媳婦，就得挑日子。你自己走還能留個體面，等我動手，就沒這么好看了。"
她朝我逼過來。
我挺著肚子，一步被逼退。
"你別過來！我肚子里是你的親孫子！"
"親孫子？"
她步子頓了一瞬，眼底閃過什么，轉瞬消失。
"哼，孫子也得聽我的。婉儀，來，幫忙把人請出去。"
陸婉儀把孩子放到沙發上，走過來。
"弟妹，你別怪我們，你先去酒店住幾天，等我出了月子你再回來……"
"別碰我！"
可一個八個月的孕婦，怎么可能是兩個成年女人的對手。
她們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往門口拖。
拖鞋掉了一只，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肚子一陣劇烈的收緊。
"我肚子疼……"
"裝。"
孫玉珍手上加了勁。
"今天你必須出這個門。"
"砰。"
門在身后關死。
我被推倒在走廊地上，身旁是那個行李箱。
腹部的疼一陣一陣，我蜷起來，額頭上全是汗。
掏出手機，撥陸硯舟。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一遍，兩遍，三遍。
酒店獨處疑竇叢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扶著墻站起來的。
電梯，出租車，酒店前臺。
一切像隔著一層水，模糊糊的。
進了房間，我把自己扔到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嗡嗡聲。
手機響了一下。
不是陸硯舟。
是我媽。
"若晚，飯吃了嗎？最近胃口怎么樣？"
我盯著屏幕，打了四個字："吃了，挺好。"
沒有告訴她任何事。
我媽身體不好，不能讓她操心。
放下手機，我開始回想一些以前被我刻意忽略的細節。
陸硯舟對陸婉儀的"照顧"——那些說不清用途的轉賬，那些三天兩頭的電話，婉儀孩子身上那些明顯超出她消費水平的東西。
上個月我無意間看到硯舟一筆八萬塊的轉賬，問他，他說是投資項目，含糊糊就帶過去了。
現在想來，那筆錢是不是也給了陸婉儀？
還有孫玉珍反復念叨的那句話——"陸家的血脈最重要"。
一個念頭冒上來，又被我狠狠按下去。
不可能。
陸婉儀是硯舟的堂姐。
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從小在一個院子里長大，名分上是一家人。
不可能。
我這樣告訴自己，翻來覆去到凌晨兩點，還是睡不著。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我卻覺得自己被關在一個黑盒子里。
陸硯舟始終沒有來電話。
一條消息都沒有。
電話對峙驚天秘聞
第二天上午十點，手機終于響了。
屏幕上跳著"硯舟"兩個字。
我盯了三秒，接起來。
沒說話。
"若晚？你在哪？我回家了，家里沒人。"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語調溫和，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你沒看我發的消息？"
我的聲音又啞又冷。
"消息？剛開機，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