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屏氣凝神。
他低頭看我，眉心擰成一個結。
"你就這么伺候孤？"
我坐起來，拍了拍衣擺上的灰。
"殿下，您往前走有人捧，往后倒總得有人接。"
他臉色一沉。
"歪理。"
"殿下說得對。"
我點頭，"那您繼續往前走吧，前面捧您的人排著隊呢。"
他盯了我片刻，嘴角抽了一下，轉身走了。
柳眉小跑著跟上去，殷勤地遞上手帕。
我重新躺回椅子上。
陽光真好。
可惜好景不長。
當天晚上，管事嬤嬤拿著一張紙來找我。
"沈鹿竹，有人告你偷了庫房的碧玉簪。"
我看了她一眼。
"誰告的？"
嬤嬤冷笑。
"你猜。"
我不用猜。
上輩子，也是這一招。
柳眉把自己的碧玉簪藏進了我的枕頭底下，然后告到管事嬤嬤那里。
上輩子我哭著喊冤，被打了二十板子，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這輩子？
我站起來，拍了拍裙擺。
"行，搜吧。"
嬤嬤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這么干脆。
"你……不辯解？"
我笑了笑。
"嬤嬤，東西要是在我屋里，我認罰。"
"但如果不在呢？"
02 碧玉簪
嬤嬤帶著兩個粗使婆子，氣勢洶洶地進了我的屋子。
翻箱倒柜，掀被子，拆枕頭。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一點不急。
上輩子，碧玉簪被藏在枕頭里。
但這輩子，我三天前就把枕頭里的東西取出來了。
不是碧玉簪。
是一封信。
柳眉寫給二皇子府上一個小廝的信，約他夜里在后巷見面，商量如何把太子書房里的一份奏折抄送出去。
我把信收好，換了個新枕頭。
至于碧玉簪？
我猜柳眉發現枕頭被換之后，臨時改了藏東西的地方。
果然。
嬤嬤搜了半天，什么都沒搜到。
她臉色變了。
"不可能……"
我歪著頭看她。
"嬤嬤，東西沒有。按規矩，誣告者該怎么罰來著？"
嬤嬤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柳眉站在廊下，臉色發白。
她沒想到搜不出來。
"柳眉姐姐。"
我沖她笑了笑，"你是不是丟了什么東西？要不要我幫你找找？"
她后退了一步。
"我……我沒丟東西。"
"哦。"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