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抱著孩子，堵在我家門口。
“你那學區房空著也是空著，給我侄子上學用。”
我淡淡開口：“不好意思，房子早賣了。”
一句話，全家炸了鍋。
我哥在電話里咆哮：“你賣給誰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笑了：“你很快就知道了，新戶主明天就搬進去。”
01
嫂子劉蕓抱著小寶，堵在我家門口。
她臉上掛著那種我熟悉的、黏膩的笑。
“江月，開門啊，嫂子跟小寶來看你了。”
門開了一條縫。
我看著她，沒說話。
劉蕓把小寶往前推了推。
孩子六歲，眼神有點怯。
“小寶，快叫姑姑。”
小寶小聲喊：“姑姑。”
我點點頭，依舊堵著門。
劉蕓的笑有點掛不住了。
“江月，你這是干什么？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有事？”
我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么情緒。
劉蕓清了清嗓子，終于進入正題。
“是這樣，小寶不是要上小學了嗎？你哥和我打聽了，就數你那套房子的學區最好。”
她頓了頓，觀察我的臉色。
我沒什么臉色。
“你那學區房空著也是空著，就先給我們小寶上學用。”
她語氣變得理所當然，仿佛在通知我一件事。
不是商量，是命令。
“你放心，我們就是用個名額，不住進去，不給你添麻煩。”
她補充道，顯得自己很大度。
我看著她懷里的小寶。
孩子被她箍得緊緊的，像個道具。
我淡淡開口。
“不好意思，房子早賣了。”
空氣凝固了三秒。
劉蕓臉上的笑徹底消失，換上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
“賣……賣了？你說什么？”
“我說，房子，已經賣了。”
我重復了一遍，吐字清晰。
“不可能！”她聲音陡然拔高，
“江月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那房子好好的，你怎么會賣！”
“為什么不能賣？”我反問。
“那是小寶的學區房！你……”
她似乎想說“你怎么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看著她扭曲的臉，心里一片平靜。
我說：“房子是我的，我想賣就賣。”
“你哥知道嗎？爸媽知道嗎？”她搬出救兵。
“他們不需要知道。”
“江月！”她尖叫起來，“你是不是瘋了！”
我不想再跟她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