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媽，您差不多得了。”
沈知硯看了我一眼，眼底帶了點笑。
“家里老**應該會很喜歡歲歲。”
我媽立刻拍了拍我的胳膊。
“聽見沒有？人家家長喜歡你。”
我小聲提醒：“媽，他是我臨時……”
話還沒說完，沈知硯忽然彎腰，替我打開車門。
“女朋友，上車。”
我剩下半句話卡在喉嚨里。
行。
戲還沒散。
我配合。
我媽坐進后座前，還偷偷拉住我。
“歲歲，你老實跟媽說，這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著她又期待又緊張的臉，本來想說實話。
可話到嘴邊，忽然想起沈嘉言剛才那句“除了我沒人受得了你”。
我媽這些年給我安排相親，不是因為她不愛我。
她是怕我被那段糟糕感情拖住。
她嘴上嫌我挑，背地里卻總問我，歲歲，你是不是還沒走出來？
我忽然不想讓她擔心。
于是我握住她的手，笑著說：
“媽，放心吧，這次不是沈嘉言那款。”
我媽看了看沈知硯，又看了看我。
半晌，她點頭。
“確實不是。”
她壓低聲音補充。
“這款看著貴多了。”
我無言以對。
車子停在路邊。
我媽被我塞進出租車送回家。
臨走前，她扒著車窗對沈知硯喊：
“有空來家里吃飯啊！”
我差點把車窗按掉。
“媽，你快走吧。”
出租車開遠后，我臉上的笑瞬間垮了。
我轉身對沈知硯鞠了一躬。
“沈先生，感謝您今晚的友情出演。”
沈知硯靠在車邊看我。
“友情？”
我立刻改口：“昂貴出演。”
他沒說話。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您看今晚的***怎么算？按小時還是按場次？我目前現金流一般，但我可以分期。”
他低頭看著我。
“林歲歲。”
“到。”
“你剛才不是說刷沈嘉言的卡？”
我噎住。
“我那是氣話。”
“我當真了。”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遞給我。
我低頭看。
黑卡。
我手一抖，差點沒接住。
“這是什么？”
“沈嘉言副卡。”
我猛地抬頭。
“你怎么會有？”
沈知硯語氣淡定：“**讓我管過他一段時間。”
我看著那張卡，心里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真的能刷？”
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