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頭看我。
“猜第二次就熟練了。”
我：“……”
行。
這人嘴挺硬。
剛進客廳，我就看見了沈嘉言。
他坐在沙發上，身邊是昨晚那個何念。
看見我和沈知硯一起進來，他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老**立刻喊他：
“嘉言，愣著干什么？叫人。”
沈嘉言臉色瞬間難看。
“奶奶。”
老**皺眉：“叫誰奶奶？我讓你叫歲歲。”
我差點笑場。
沈嘉言硬生生擠出兩個字：
“林小姐。”
老**不滿。
“沒大沒小。”
沈知硯在旁邊補刀：
“昨天教過你。”
沈嘉言握著茶杯，像是想把杯子捏碎。
但他不敢。
他從小怕沈知硯。
沈家所有人都知道。
沈知硯二十歲接手家里一堆爛攤子時，沈嘉言還在拿壓歲錢買游戲皮膚。
輩分壓他一頭，能力壓他一截。
最慘的是，氣場還壓他一座山。
沈嘉言憋了半天，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小……小嬸。”
我整個人都精神了。
這聲小嬸，治好了我多年的前任內耗。
我當場想打開錄音，設成鬧鐘。
何念坐在旁邊，笑得肩膀都在抖。
老**滿意地點頭。
“這才對。”
我連忙擺手：“奶奶，其實不用這么客氣。”
老**握著我的手。
“要的，輩分不能亂。”
我看向沈知硯。
他正好也看我。
眼底有笑。
我突然覺得自己簽的不是假情侶協議。
是沈嘉言精神折磨協議。
飯桌上，老**熱情得我差點招架不住。
她一會兒給我夾菜，一會兒問我工作，一會兒問我喜歡什么顏色。
我一開始還端著。
后來發現老**是真的好相處。
她不像那些豪門劇里的長輩，張口就是“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孫子”。
她張口就是：
“歲歲，你要不要五百萬跟我孫子好好談？”
我差點被湯嗆到。
沈知硯放下筷子。
“奶奶。”
老**瞪他。
“你別插嘴。我跟歲歲談。”
我連忙擺手：“奶奶，不用不用。”
老**嘆氣：“這孩子，怎么這么實誠。”
沈嘉言陰陽怪氣地開口：
“奶奶，您別被她騙了。她昨晚還在相親。”
我筷子一頓。
沈知硯還沒說話，老**已經看向沈嘉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