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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吃火鍋，他都說：“一點香菜而已，你挑出來不就行了？”
可是沈知硯只見過我幾次。
嚴格來說，昨晚才算正式說話。
他卻買對了。
我不敢多想。
成年人的自作多情，就像**不看尺碼，容易翻車。
沈家老宅在城北。
車剛停下，一個穿旗袍的老**就從院子里沖了出來。
真的沖。
她身后還跟著兩個阿姨，邊追邊喊：
“老夫人，您慢點！”
老**一看見我，眼睛亮得像看見限量款孫媳婦。
“這就是歲歲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拉住我的手。
“哎呀，比照片好看！”
我笑得臉都僵了。
“奶奶好。”
老**樂得不行。
“好，好，嘴也甜。”
沈知硯在旁邊說：“她嘴不甜。”
我轉頭瞪他。
老**立刻拍他胳膊。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