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我拆穿的是一個在三百人面前霸凌陌生人的行為。"我站起來，"如果今天一個男人拿著假勞力士在這里吹噓年薪千萬，羞辱條件不如他的女性——我會做同樣的事。"
劉婉清抿了一下嘴唇，還想說什么。
但這時候，人群后方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女人擠進來。
四十出頭，頭發亂糟糟的，眼眶紅腫，手里攥著一疊A4紙——不是相親資料，是合同。
"哪個是蘇老師？！"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求你幫幫我——"
她沖到我面前，腿一軟差點跪下來。我一把扶住她胳膊。
"阿姨，您慢慢說。"
"我……我被騙了。"她把合同攤開在我面前，手在打顫，"一個婚戀公司，叫佳緣世紀，跟我收了三萬八的高端匹配費——說保證六個月內幫我找到合適對象。簽了合同，交了錢，結果——"
她的嗓子啞了一瞬。
"結果三個月了，就給我安排了兩次見面。兩次！一個是他們公司的托，另一個根本不存在——照片是網上偷的。"
我握著合同的手指微微收緊。
佳緣世紀。
我上一份工作。
那些我舉報過的騙術，正在我面前真實的受害者身上兌現。
我打開合同，逐條看——話術我太熟了。每一條我都親手寫過培訓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