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準備離開客戶家。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林秀芳，你給我滾出來。"**國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
"你在哪兒？"我問。
"你家樓下。你要是不下來，我就上去鬧。"
我掛斷電話，對客戶說："不好意思，有點急事，我先走了。明天的撫觸我會準時來的。"
走出單元樓，我看到**國站在花壇邊上，手里攥著一個空啤酒罐。他穿著工地上的臟衣服，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顯然喝了不少。
"你找我什么事？"我站定，跟他保持了三米的距離。
**國把啤酒罐往地上一扔，罐子骨碌碌滾出老遠。他指著我："林秀芳，你到底想怎樣？我媽被你氣得住了院，你知不知道？"
"她住院了？"我皺了皺眉，"什么??？"
"你少裝蒜！"**國一步步逼近，"就是被你氣的！你搬走之后，我媽血壓一直降不下來，今天下午直接暈倒了。醫生說要住院觀察。"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和酒精而扭曲的臉，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國，***病，八年前就有了。這八年來，是誰帶她去看病、陪她住院、給她買藥？是我?，F在我不在了，她的病當然沒人管了。"
"你！"**國氣得渾身發抖，"林秀芳，你別忘了，你當初嫁進張家的時候，可是跪在我媽面前發過誓的，說要孝敬她一輩子！"
"我是發過誓，"我說，"可我也說過，要一家人齊心協力過日子。她把老宅給張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這個伺候了她八年的兒媳？"
**國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
"老宅是**，她想給誰就給誰。"他嘴上強硬，但底氣明顯不足。
"行，"我點點頭，"那贍養費也是我的，我想給就給，不想給就不給。你有意見嗎？"
**國被我堵得說不出話，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低了下去："秀芳，你別鬧了，回去吧。你一走，家里的事全落在我頭上了。張婷那個人你也知道，除了吃喝玩樂什么都不會。我媽住院這幾天，都是我在跑前跑后。"
"那是**，"我說，"你跑前跑后不是應該的嗎？"
"可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