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林晚星下意識后退。蘇晚湊近她，壓低聲音，“你選擇踩著我的尸骨，爬上顧**的位置。林晚星，我爸**命，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林晚星渾身一抖，眼眶瞬間紅了。這時，電梯門再次打開，顧霆大步走出來，一把將林晚星拉到身后，眼神冰冷地看向蘇晚：“蘇晚，我警告你，別動晚星。”
蘇晚看著他護著林晚星的樣子，忽然覺得惡心。她轉身就走，身后傳來林晚星帶著哭腔的聲音：“顧霆哥，蘇晚姐她只是太難過了，你別怪她……”
蘇晚走進樓梯間，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響。她從貼身口袋里摸出一張褪色的照片，照片上是她爸媽在老家院子里曬太陽，笑得慈祥。
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小字：“賬本副本，舊懷表內襯。”
她攥緊照片，一步一步往下走。三年牢獄，父母慘死，一無所有。但沒關系，她可以重新開始。從這棟大廈的最底層，從最臟最累的保潔員做起。
顧霆，林晚星，你們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全部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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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潔部辦公室在地下一層，常年見不到陽光，空氣里飄著消毒水和霉味的混合氣息。蘇晚推門進去，里面正在說笑的幾個阿姨齊刷刷抬頭看她。
“你是新來的？”一個燙著卷發、看起來像是領班的阿姨打量她，“之前那個李姐上周辭職了，缺個白班的。工資三千五，包一頓午飯，做不做？”
“做。”蘇晚點頭。
卷發阿姨叫王姐，是保潔部的老資歷。她上下打量蘇晚，眼神里帶著同情：“你看著不像是干這活的人啊，以前做什么的？”
“坐牢的。”蘇晚接過她遞來的藍色工作服，手感粗糙，“剛出來，找不到別的工作。”
王姐“嘖”了一聲，沒再多問，指著角落里一張空床：“那是你的鋪位，被褥枕頭自己領。明天早上六點準時到崗，遲到扣錢。”
蘇晚換上工作服，領了清潔車和鑰匙。王姐給她排了班：負責***到二十層的公共區域和總裁辦公室外的走廊。***到十九層是各部門辦公區，二十層只有三間屋子，最東邊那間是顧霆的辦公室。
“二十層要特別仔細，”王姐壓低聲音，“顧總這人潔癖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