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xué)、喜歡喝什么酒。
這些東西沒有任何一份文件寫過。
全在我腦子里。
第二天上班，我開始有計劃地交接手頭的事務(wù)性工作。
能寫進流程的都寫進流程，能錄進系統(tǒng)的都錄進系統(tǒng)。
但客戶關(guān)系這個東西，錄不進去。
趙杰以為我在配合他。
還拍了拍我肩膀說，“宋哥，夠意思。”
我笑了笑，沒說話。
辭職信是第三天打印的。
放在抽屜最下面，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年終獎那張名單，就是時機。
03
辭職信遞上去，人事那個小姑娘愣了半天。
“宋哥，你是認真的？”
“流程走快點，我趕著回家過年。”
她拿著信去找陳磊簽字。
十分鐘后回來，臉上表情有點復(fù)雜。
“陳總簽了，讓我跟你說，公司尊重你的選擇。”
我點點頭，開始辦交接。
電腦里的文件，該拷的拷給公司，該刪的刪。
工位上的東西不多，一個杯子、一盒茶葉、一把備用傘，裝了半個紙袋。
下午三點，趙杰下來了。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我旁邊，那個姿勢跟在陳磊辦公室一模一樣，翹著腿，臉上掛著笑。
“宋哥，至于嗎？為了個年終獎。”
“跟年終獎沒關(guān)系。”
“那是跟什么有關(guān)系？”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傳完，關(guān)了電腦。
“跟你有關(guān)系。”
他愣了一下，笑容沒收住，但眼神變了。
“宋哥，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哪得罪你了？”
我沒接他的話，站起來拿紙袋。
他也站起來，擋在我面前，聲音壓低了。
“老宋，你走可以，客戶那邊的事你得交接清楚，方總那個單子下個月要續(xù)談。”
“系統(tǒng)里都有。”
“我說的不是系統(tǒng)。方總那個人什么脾氣你最清楚，他只認你。”
“那是我的本事。”
“你的本事是在公司平臺上練出來的。”
我看著他。
“趙杰，方總第一次簽約的時候，你還沒進這個公司。”
他臉色變了。
我繞過他往外走。
到門口的時候，他在后面喊了一句。
“老宋，你走了，這些客戶照樣轉(zhuǎn)，別把自己看得太重。”
我沒回頭。
出了公司大門，冷風(fēng)灌進領(lǐng)口。
手機響了，劉婷的消息。
“宋哥，趙杰剛上去跟陳總說，你的客戶他全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