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許棠推門進來。
"我也想問，高醫生昨晚為什么在病友小群里說，林醫生最近要調崗，讓大家有意見趕緊提？"
主任猛地看向高冉。
高冉立刻站起來。
"我沒有！"
許棠把手機遞過去。
"截圖在這。"
高冉急了。
"我是提醒他們正常反饋！"
我笑了一聲。
"提醒得真巧。"
主任拿過手機，看了幾眼。
"高冉，你出去。"
高冉眼圈一紅。
"主任，我只是怕科室出事。"
"出去。"
她走前看了我一眼。
"林姐，你非要把事情鬧大嗎？"
我說：
"不是我鬧大，是你們總覺得我好欺負。"
那天晚上，我收到一封郵件。
明和心臟中心發來入職邀請。
年薪八十萬，獨立門診，團隊配齊。
郵件末尾寫著：
"林醫生，如果您愿意，明和愿意等。"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許棠湊過來。
"誰發的？"
"新工作。"
她眼睛亮了。
"私立？"
"嗯。"
"去啊！"
我沒說話。
她拍桌。
"還想什么？留在這兒被他們罵到退休？"
我看向病區方向。
那里有人又在群里發：
"林向晚今天又擺臉子，醫院還護著她。"
我把郵件轉給人事。
"我接受面試。"
三天后，院里給了我警告處分。
公示貼在內網。
"林向晚醫生因溝通不當，引發患者投訴，予以警告。"
許棠氣得沖進主任辦公室。
我攔住她。
"別去了。"
她紅著眼問：
"就這么算了？"
"不算。"
我把辭職信放到主任桌上。
主任看了半天。
"林向晚，你別沖動。"
"我很清醒。"
"科室離不開你。"
"不是還有高冉嗎？"
高冉正好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文件。
她尷尬地笑。
"林姐，我哪比得**。"
我說：
"那就努力。病人都覺得我不配，你剛好替他們。"
主任壓低聲音。
"你走了，幾個復雜病人怎么辦？"
"交接。"
"你真要把科室扔下？"
我抬頭。
"主任，是科室先把我推出去的。"
他沒話了。
走出辦公室時，病友群里傳來新消息。
何建平兒子說：
"好消息，林向晚辭職了！大家的投訴有用！"
孫